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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成祖朱棣靖难功臣榜。丘福是靖难第一功臣,被授为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、特进荣禄大

明成祖朱棣靖难功臣榜。丘福是靖难第一功臣,被授为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、特进荣禄大夫、右柱国、中军都督府左都督、封淇国公。 丘福是凤阳人,跟朱家皇室算是老乡。他比朱棣大了整整17岁,比朱能大了快30岁。早在洪武十三年,朱棣去北平就藩的时候,丘福就是燕山中护卫的千户了。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。对于年轻的燕王来说,丘福不仅仅是下属,更像是一个忠诚的老大哥。这种几十年的交情,是后来那些半路投靠的将领没法比的。 但光有资历肯定不够,战场上是用刀说话的。 靖难之役一爆发,夺取北平九门,丘福是带头冲的;真定之战干翻耿炳文,丘福是主力;白沟河大战,那是靖难最凶险的一仗,朱棣把部队分成四块,张玉、朱能冲前面,把后背——也就是骑兵预备队,交给了丘福。这是一种把命交出去的信任。 最能体现丘福“狠”劲儿的,是突袭淮河那一战。 那时候燕军打到淮河边上,南军主帅盛庸弄了一千多艘战船连成排,死活过不去。朱棣急得火烧眉毛,因为拖得越久,勤王的大军围过来,燕军就得完蛋。这时候,丘福和朱能站出来了。这俩人带着几百个敢死队,跟做贼似的,沿着河岸逆流悄悄摸了二十多里地。 这就叫特种作战。到了上游,他们找了几条破船偷渡过去,绕到南军背后突然发难。盛庸正盯着对岸的大部队呢,哪想屁股后面突然杀出一群杀神。丘福这时候那股“鸷勇”的劲头上来了,几百人硬是砍出了几万人的声势。南军大乱,朱棣趁机渡河。这一仗,是定鼎之战。丘福胳膊受了伤,朱棣心疼得亲自给他包扎。 所以说,丘福这“第一功臣”,是用一身伤疤换来的,水分挤干了也是实打实的铁块。 然而,历史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。丘福成也“勇”,败也“勇”。 永乐七年,也就是丘福风光了七年之后,出事了。北边的鞑靼太嚣张,把大明的使臣郭骥给杀了。朱棣那暴脾气哪能忍?必须打!但问题来了,派谁去? 这时候的燕军将星,凋零得差不多了。张玉早在东昌之战就牺牲了,陈亨也病死了,连最能打的朱能也在征讨安南的路上病逝了。放眼望去,能镇得住场子的老帅,只剩下淇国公丘福。 朱棣虽然派了丘福挂帅,带十万大军出征,但他心里是犯嘀咕的。他对丘福太了解了:冲锋陷阵是把好手,运筹帷幄差点火候。 临行前,朱棣跟个老妈子似的,拉着丘福的手千叮咛万嘱咐:“兵事须慎重。自开平以北,即不见寇。宜时时如对敌,相机进止,不可执一。” 意思就是:老哥哥啊,你千万别轻敌,哪怕看不见敌人也要当成敌人就在眼前,千万别一根筋! 后来朱棣还是不放心,又连下好几道圣旨追到军营里,反复强调:“如果有人说敌人很容易打,千万别信!” 可惜,丘福一句也没听进去。 大军出了塞,丘福的老毛病犯了。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一辈子没打过败仗,又是靖难首功,对付几个游牧民还不是手拿把攥?他居然撇下大部队,自己带着一千多轻骑兵当先锋冲了出去。这在战术上叫孤军深入,兵家大忌。 路上,他抓了个鞑靼的尚书。这尚书也是个戏精,装得可怜巴巴说:“哎呀,我们可汗本雅失里听说您老人家来了,吓得魂都飞了,正往北跑呢,离这儿就三十里!” 这一听,丘福来劲了。三十里?那不是一脚油门……哦不,一鞭子的事儿吗? 这时候,随行的安平侯李远看出了不对劲。李远是搞情报出身,心思细腻,他死死拦住丘福:“大将军,这俘虏的话不能全信啊!咱们前面虽然赢了两场小仗,但那是敌人故意示弱诱敌。现在主力没跟上来,咱们这点人冲过去,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?” 按理说,李远这话合情合理,也是朱棣反复交代的。但丘福这时候已经听不进人话了。他或许是太想给朱棣露一手,或许是常年的胜利让他迷失了方向。他对着李远吼了一嗓子:“违命者斩!” 这一嗓子,把十万大军的生路给吼断了。 丘福带着千余人马,押着那个带路的“尚书”,一头扎进了胪朐河附近的包围圈。结果可想而知,四周伏兵四起,箭如雨下。鞑靼的主力早就张着大嘴等着这块肥肉呢。 这场景,简直就是当年的李景隆翻版,只不过这次被围的是明军。 李远、王聪带着五百骑兵拼死突围,王聪战死。丘福、李远、王忠、火真,这“一公四侯”,全部被俘。鞑靼人也没客气,把他们全杀了。后面跟着的十万大军,因为失去了指挥中枢,也被冲得七零八落,几乎全军覆没。 消息传回南京,朱棣懵了,随后就是暴怒。 他震怒的不仅仅是损兵折将,更是觉得被狠狠打脸。自己千挑万选、千叮咛万嘱咐的心腹大哥,竟然把仗打成这个鬼样子。明朝开国以来,还没有吃过这么窝囊的败仗。 朱棣的处理异常冷酷:夺爵、抄家、流放。 丘福一家老小被发配到了海南岛。曾经显赫一时的淇国公府,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这对于丘福来说,或许比死在战场上更难受。他一辈子的英名,在最后一场仗里赔得干干净净,还落了个“辱国丧师”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