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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10月24日,中山舰舰长萨师俊右腿被炸飞、左腿左臂均遭巨创,他拒绝撤离

1938年10月24日,中山舰舰长萨师俊右腿被炸飞、左腿左臂均遭巨创,他拒绝撤离,倚在栏杆上忍着剧痛继续指挥战斗,他跟士兵们说:我还能指挥作战,身为舰长,弃舰就是偷生,这是我成仁取义的时候。 “我还能指挥作战”。这句话,是萨师俊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。说完不久,日军战机再次俯冲扫射,他身中数弹,壮烈殉国,时年四十三岁。 中山舰也于当日沉没于武汉金口江面。这不是电影剧本,是真实发生在长江上的最后一幕。要理解萨师俊为何决意与舰同沉,得先把他这个人,和这艘舰,放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年代。 萨师俊,福建闽侯人,出身海军世家。他的伯父,是大名鼎鼎的萨镇冰,清末北洋水师将领,民国海军上将。萨师俊自己,烟台海军学校毕业,从基层军官一路干到舰长,是个纯粹的技术型海军军官。 他接手中山舰,是在1935年。这艘舰原名“永丰舰”,因1922年孙中山先生在此舰上蒙难并最终脱险而闻名,后改名为“中山舰”,是中国近代史的活见证。 到了1938年,这艘1897年日本下水的炮舰,已经是一艘不折不扣的老爷船了,排水量仅780吨,最大航速13.5节,主要武器是几门中小口径火炮。用这样的船去对抗日本海军航空兵,近乎自杀。 但这就是当时中国海军的现实。全面抗战爆发后,面对日本绝对优势的海空力量,中国海军主力舰艇几乎损失殆尽。 剩下的军舰,任务不是出海决战,而是退入长江,执行布雷、封锁和岸防支援任务,说白了,是用舰队的牺牲,迟滞日军沿长江进攻的速度。中山舰被编入第一舰队,干的正是这种悲壮无比的“江防”活。它的战场,不是浩瀚大洋,而是狭窄的江面;它的对手,不是敌方舰艇,是从天而降的轰炸机。 1938年10月,武汉会战到了最后关头。中山舰奉命驻守武汉上游的金口水域,负责警戒和运输。24日下午,六架日军轰炸机发现了它。对于专业反舰的飞机来说,这样一艘慢速、缺乏有效防空火力的老式炮舰,就是活靶子。 轰炸开始了。萨师俊站在舰桥上,指挥着仅有的几门高射炮和高射机枪还击。但差距太大了。炸弹直接命中舰尾,轮机舱受损,舵机失灵,船体开始倾斜。接着,更致命的一颗炸弹在舰桥附近爆炸,弹片横扫指挥台。萨师俊的双腿和左臂瞬间被重创,右腿当场被炸断。 部下冲过来要抬他下舰,去抢乘尚未损坏的舢板。他厉声拒绝。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豪言壮语,而是一个海军舰长对职责的最后诠释。 在海军古老的传统里,舰长与舰共存亡,不仅是一种荣誉准则,在绝境中,更是维持指挥秩序、安定军心的最后支柱。他知道自己不行了,但“舰长还在指挥”这个事实本身,就能让残余的水兵保持战斗意志,有序组织撤离或继续抵抗。 他若先走,军心可能瞬间崩溃。他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,把自己卡在栏杆上,用剩下的一只手臂,继续下达命令,指挥幸存者救火、堵漏、救人。他是在用自己即将熄灭的生命,为部下争取最后一点生机和时间。 所以,他的“成仁取义”,不是求死,而是尽责到最后一秒。这个“义”,是海军军人的职业道德,是舰长对舰员的责任,也是一个中国军人面对外侮时不退半步的气节。中山舰沉了,萨师俊死了,但他们抵抗到了最后一口。这艘老舰和它的舰长,用最惨烈的方式,践行了战前海军部长陈绍宽下达的“海军绝不降敌”的命令。 萨师俊殉国后,被追授海军上校。但他的故事,以及中山舰的沉没,折射出的是抗战初期中国海军整体的悲壮与无奈。他们没有制海权,没有制空权,只能用血肉之躯和最落后的装备,在江河里与现代化的敌人搏杀。每一个牺牲,都如同螳臂当车,却又义无反顾。这种绝望中的坚持,比任何胜利都更震撼人心。 如今,中山舰早已被打捞修复,陈列在博物馆中。人们参观时,或许会感慨它经历的传奇。但更应该被记住的,是1938年10月24日那个下午,在倾斜的甲板上,那个断了腿、流着血,却拒绝离开岗位的舰长。 他代表了一个古老民族在最危难时刻,那种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骨气。现代战争也许不再有舰长与舰同沉的硬性规定,但萨师俊用生命刻下的关于责任、勇气与牺牲的命题,永远值得每一个肩负职责的人思考:当那最终考验来临的时刻,我们是否能像他一样,守住自己的“舰桥”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