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,只要有一个人不想好,全家都得陪着她生病。 真的,我妈就是那个“病人”。 她的人生,就是一场和“自己”的内战。而我们全家,都是被炮火波及的难民。 拉去医院查,从头到脚,指标比我还健康。 医生都摊手了,说这是心病。 开回来的药呢?三天,准扔。理由是“没用”。 现在家里的药柜,比药店都全乎。 亲戚换个房,她能气得半个月睡不着,总觉得全世界的好事都绕着她走。 过年买的好东西,她舍不得吃,囤起来,等着坏。 坏了,扔掉,再心疼得整晚整晚地唉声叹气,说我们败家。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 你也永远劝不了一个,沉浸在自我悲情里无法自拔的人。 她好像特别享受这种“全世界都对不起我”的剧本。 她拿着还不错的退休金,过着最苦的日子,然后指责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苦。 我们就像一群想给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的傻子。 可那个人,她自己把头死死往水里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