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登虽然跟我们不对付,但是有一句话说对了!他曾说,如果美国继续让特朗普当总统,“世界霸主”的位置是保不住的,当初这话可能被很多人当成政治对手之间的互相攻击,没太当真,可现在特朗普真回来了,再回过头想想这句话,感觉味道就不太一样了,里头好像还真有点先见之明的意思。 拜登那句话直指特朗普第一任期推行的本土利益优先策略,这些做法通过贸易关税调整、军事部署变动和国际协议退出等途径,逐步影响到美国与外部的经济联系和战略地位。 特朗普政府2018年对加拿大进口钢铝产品加征关税,加拿大随即实施反制措施,双方贸易关系出现紧张,美国部分制造业企业面临成本压力和生产调整需要。欧盟也推出针对性关税回应,涉及美国若干出口商品,美国汽车行业因此承担额外支出并重新规划供应链环节。 2019年美国对墨西哥提出关税威胁以推动边境管理合作,墨西哥加强相关力量部署后关税计划暂缓,但贸易供应链一度中断,美国汽车企业和农业出口受到直接影响,墨西哥则对美国部分农产品加征关税。 科技领域,美国政府限制特定企业与华为的供应链合作,美国芯片企业失去部分市场营收,华为则转向自主研发并加强与其他地区企业的协作。 军事部署上,美国2018年从叙利亚撤出部分部队,2019年进一步调整北部地区驻军安排,这一变动让区域力量格局出现变化,法国和英国增加在中东的军事存在以维持稳定。阿富汗方面,2020年签署撤军协议,承诺次年完成撤离,后续当地局势出现动荡,欧洲国家接收大量难民。 北约框架内,美国持续要求成员国防务支出达到一定比例,2018年峰会期间点名德国未达标,2020年决定从德国撤出部分士兵并调整至波兰,德国提升预算比例,欧盟整体增加机动能力投入,法国推动自主防务建设以减少依赖。 外交协议方面,2018年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并重启制裁,伊朗石油出口和经济指标出现下滑,俄罗斯加强与伊朗的能源和军事合作。2017年美国退出巴黎气候协定,此后煤炭产量有所增加,可再生能源投资相应减少,欧盟和中国在气候基金领域的主导作用增强。 联合国层面,美国推动的某些提案获得的支持度降低,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扩大在非洲的合作网络,参与国家数量增多。俄罗斯在乌克兰东部和克里米亚保持控制,美国提供武器援助,但部分能源管道项目仍顺利完成。 美元国际地位也面临挑战,美国制裁措施促使欧盟建立绕开美元的结算机制,俄罗斯和中国推进替代支付系统,人民币在全球支付占比逐步上升。美国税改后财政赤字扩大,债务水平超过国内生产总值一定比例,部分投资者转向其他货币资产。 这些政策在执行过程中虽服务本土产业保护目标,但引发广泛国际反应,既增加了国内企业运营成本,也让美国与盟友的协调关系出现调整,对其长期全球主导地位构成实际压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