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年间,有一个名妓生得十分美貌。14岁那年,老鸨让她第一次接客,她答应了,但是提出了一个条件:价钱可以让老鸨定,但是接待的客人需要自己来定,老鸨急于用她来赚钱,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。 明朝的秦淮两岸、苏州河畔,青楼画舫的灯影里,藏着无数女子身不由己的悲欢。十四岁,本是豆蔻年华的美好年纪,却成了不少青楼女子挂牌接客的节点,苏挽月、祥云、娇月儿,三个生在不同地方的姑娘,都在这一年对着老鸨提出了同一个要求:价钱你定,客人我选。只是这相同的执念背后,是三段截然不同的人生,藏着乱世女子对命运的不甘与抗争。 她们的人生,都曾有过明媚的开端,却在命运的捉弄下,跌进了青楼这方看似繁华、实则冰冷的天地。 苏挽月是教书先生的女儿,识文断字,懂气节知诗书,父亲染痨去世后,被穷秀才姑父卖到苏州倚红楼;祥云生在农家,虽清贫却安稳,一场旱灾让她被父亲卖给财主,又因财主夫人的嫌恶,被转卖至外地青楼;娇月儿本是殷实商户的小姐,父母诚信经商却遭人算计,家破人亡后,她被债主卖到青楼抵债。 三个姑娘,从书香门第、农家小院、商户宅院,跌落到青楼的泥沼里,可她们都没有认命,那一句 “自己选客人”,是她们在绝境里,为自己攥住的最后一点主动权。 青楼的日子,步步皆是算计,老鸨的笑脸背后,从来都是利益的盘算。苏挽月以一首《咏梅》明志,宁死不接腌臜之辈,老鸨看她有几分傲骨,又想着能赚银子,便松了口;祥云靠着极致的挑剔拖延时间,老鸨惜她是精心培养的摇钱树,只能耐着性子由着她;娇月儿更是以死相逼,老鸨怕血本无归,只能答应她的要求。 她们都清楚,青楼从不是讲情分的地方,老鸨的妥协,不过是因为她们还有 “价值”,可她们偏偏就借着这一点价值,为自己的执念争了一丝余地。 她们选客的目光,从来都不在那些一掷千金的富商、故作斯文的秀才身上,只是各自的心意,藏着不同的期盼。苏挽月在倚红楼门口,看中了那个连饭都吃不上、只想找杂役活计的落榜书生沈砚,她听出了他琴声里的风雅,也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甘,她拿出自己三年的月钱,为他凑盘缠,赌他能考上功名,也赌自己能跳出青楼;祥云对着所有富商贵胄视而不见,只是守着儿时和王峰的约定,在日复一日的挑剔里,等那个承诺娶她的少年来找自己;娇月儿则把自己变成青楼里的奇货可居,用三个月的时间,等那个害死父母、毁了她一生的仇人上门,她的挑选,从来都不是为了良人,而是为了复仇。 同样是在青楼的泥沼里挣扎,她们的选择,最终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归途。苏挽月赌赢了,沈砚闭门苦读,连中三元成了万历朝最年轻的状元,骑着高头大马绕到倚红楼,用三十亩地的地契兑现承诺,将她娶回家,最终她成了礼部侍郎夫人,把青楼的苦,活成了人间的甜. 祥云也等到了,王峰从未放弃寻找她,慕名来到青楼后,一眼认出了心心念念的姑娘,他花重金赎出祥云,不顾家人反对,兑现了儿时的拉钩约定,让她重获安稳;唯有娇月儿,在那间华丽的房间里,握着尖刀刺向仇人的心窝,大仇得报后,她横刀自刎,用最决绝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的一生,她不要荣华,不要安稳,只求一个血债血偿。 明朝的风,吹过秦淮的水,吹过苏州的河,吹过那些青楼女子的悲欢。苏挽月的勇,是敢赌一场未知的未来;祥云的痴,是守一场儿时的约定;娇月儿的烈,是拼一场以命换命的复仇。 她们都是被命运推到绝境的女子,却都在十四岁这年,勇敢地为自己选了一次路。或许这就是乱世女子的光芒,哪怕身处泥沼,哪怕身不由己,也从不会轻易低头,用自己的方式,对抗着不公的命运,活成了自己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