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,中央军委副主席:已做好打仗准备 1999年5月7日深夜,贝尔格莱德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里,邵云环在赶稿,许杏虎和妻子朱颖还没睡,潘占林大使坐在床头,想着第二天的工作安排。 五枚JDAM制导炸弹先后撕裂了大使馆建筑,第一枚从东南角钻入一楼,新华社记者邵云环当场牺牲,第二枚炸毁大厅,珍贵资料化为纸屑,第三枚落在西北角,光明日报记者许杏虎和妻子朱颖倒在血泊中。 第四枚在大厅后的休息区肆虐,第五枚最邪门,它穿过潘占林大使的卧室钻入地下,却哑火了,没响,整栋建筑支离破碎,三名同胞魂断异国,二十多人受伤,消息传回北京那天,中南海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,政治局连夜开会,讨论如何反击。 张万年站了起来,这位从塔山阻击战一路打出来的老将,1978年进过军事学院高级系,1981年当上军长,1988年授中将,1992年主政广州军区,1995年接掌总参谋部,1998年升任军委副主席,几十年的戎马生涯,把他磨成了一把越磨越锋利的钢刀。 他一拳砸在会议桌上,声音像钢铁碰撞:“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戒备”军令层层下达,三军子弹上膛、刺刀出鞘,坦克履带碾过大地,大炮导弹进入待发状态,这不是虚张声势,是真刀真枪的战争准备。 美国人起初还想抵赖,他们说,这是“误炸”,原因是“使用了过时的地图”,把大使馆误认为“米洛舍维奇的物资供应办公楼”这借口荒唐得离谱,JDAM是精确制导武器,靠GPS定位,误差以米计算。 五枚炸弹从不同角度、不同高度、不同方位垂直打击东南角、大厅、西北角、休息区和地下,每一枚都精准命中预定目标,这种武器自带“长了眼睛”的精确技术,你说它偏就偏了,这就好比有人说瞄准大象开枪,结果打死了蚊子,鬼才信。 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,炸一个国家的大使馆,就是侵犯主权,没得洗,国际舆论一片嘘声,美国人扛不住压力,最后只能服软,克林顿政府憋了半天,吐出两笔赔偿:450万美元给受害者家属,2800万美元赔使馆损失,中方也相应处理了国内游行时受损的美国领馆。 钱要回来了,账还没算完,那个夜晚,中国人心里憋着一口气,各大高校的学生冲上街头,打出悲愤的横幅,有人在电脑上把五星红旗插到美国政府的网站上,那股怒火能把围墙熔成铁水,可冷静下来一想,家底刚攒起来,打下去可能十几年的和平建设全泡汤。 怎么办,学刘邦,学越王勾践,学忍,但忍不是认怂,是卧薪尝胆,军队现代化进程猛地加速,海陆空三军的装备更新换了一茬又一茬,科研人员通宵达旦,把国防科技往前推,这笔账,中国记了几十年。 张万年在军委副主席任上片刻不懈,把部队实战能力越拧越紧,2003年他卸任时,心还栓在军营里,2015年那个冬天,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在北京走完90岁人生路。 1999年那个深夜,确实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道伤疤,但这道伤疤也像一剂强心针,把“落后就要挨打”的教训刻进了骨头里。信息来源:俄罗斯卫星通讯社——中国防长:中国军队绝不允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被炸的历史重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