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57岁的张福运对妻子李国秦说：“我们女儿怀孕了，孩子是我的！”李国秦听到这话后，愤怒地指着张福运说：“畜牲啊！你怎么下得去手！” 1927年张福运应宋子文邀请，出任国民政府财政部关务署署长，主要负责收回关税自主权和把海关从外国人手里拿回来国有化。这份工作让他在民国政界站稳脚跟，手里掌握全国海关税收大权，算得上实权人物。 1924年他和李国秦结婚，当时张福运34岁，李国秦22岁，双方家族觉得门当户对，就撮合了这门亲事。李国秦是李瀚章孙女，父亲李经沣在官场和生意上都有地位，她从小在上海名门长大，英语说得流利，国画功底深厚，还打得一手好网球。 婚后李国秦操持上海复兴西路140号和天津的宅子，帮丈夫打理家务，陪他出席各种公务场合，靠着得体的谈吐和外语能力，成了他事业上的帮手。两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，表面上看日子过得体面，实际却有个大问题，就是一直没有亲生孩子。 在那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，这件事让张福运心里越来越不痛快，也让李国秦觉得亏欠家庭。1935年左右，李国秦主动提议收养邻居家女孩叶奕华，叶奕华是外国银行买办的女儿，当时年纪小，长得清秀，还会些书画。 李国秦把她当亲生一样照顾，教识字习画，日常吃穿用度全包，家里多了一个孩子，日子看起来热闹了不少。张福运表面上也对养女挺关心，一家人住在带花园和网球场的宅子里，外人看来挺和睦。 1947年张福运57岁，当时还在关务署署长位置上，叶奕华17岁，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。这一年养女怀孕的事暴露了，张福运直接承认孩子是他的。 李国秦从小受传统礼教和新式教育影响，骨子里有自己的底线和气节，她把养女当亲生养大，结果丈夫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，她无法忍受。离婚在当时对女性来说压力很大，尤其李国秦这种名门出身的，一旦离了婚，就得面对家族议论和社会眼光。 张福运觉得她离不开自己，还说过离开后她怎么维持生活这种话，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她。李国秦却没妥协，她坚持要离婚，不愿意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夫妻关系。 双方协议分割财产，上海的房子归李国秦，天津的房子起初归张福运，后来张福运又把天津房产也转到她名下。李国秦离婚后没再住那些大宅子，而是搬到愚园路跟妹妹一家同住。 她靠自己国画和书法的本事维持生活，日子虽然不如以前宽裕，但保持了独立和清白。张福运的事业在民国后期继续了一段时间，1949年他带着叶奕华和孩子去了美国，后来在美国定居，1983年在那里去世。 他晚年写过信给李国秦，希望得到原谅，但李国秦始终没有回应。李国秦离婚后生活发生很大变化，她1950年移居香港，先住在亲戚家，后来自己安顿下来。她接触佛教，拜在屈映光法师门下，法号意空。 屈映光以前是政界人士，后来专心佛学，在香港讲经，吸引不少信徒。李国秦每天抄经习字，毛笔字写得工整，她把精力全放在修行上，慢慢有了自己的弟子圈子。那些年她远离上海的豪门生活，靠才艺和信仰支撑自己，没有再结婚，也没有沉浸在过去的伤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