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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子参军全“阵亡”,58岁母亲哭瞎双眼,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一声“

7子参军全“阵亡”,58岁母亲哭瞎双眼,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一声“娘”喊得这位老人浑身发抖。

邓玉芬老人的土坯房,在1949年那个深秋的中午,冷得像座空坟。

58岁的她坐在门槛上,双手摸索着儿子们留下的那双布鞋。眼睛,早在三年前就彻底瞎了。村里那株老槐树依旧伫立,岁月似未在它身上留下太多痕迹。然而,她却再也无法将手轻触上那粗糙树皮,往昔的触感只能在回忆里找寻。

1937年,抗日战争爆发,北京密云的这个农村妇女,把丈夫和五个儿子全送进了八路军的队伍。丈夫任宗武,五子任永安,1942年3月死在回乡的路上。大儿子任永全,二儿子任永水,四儿子任永合,六儿子任永恩,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来,全是“阵亡”两个字。

小七那年才三岁。为了掩护藏在山洞里的乡亲,她亲手用破棉絮堵住了孩子的嘴。孩子的身体渐渐僵硬,她不敢哭出声,怕暴露了藏身之处。这件事,她从不对人提起。

战争最残酷的地方,不在于夺走生命,而在于让人在极端中选择。邓玉芬每次听到噩耗,就跑到丈夫的坟前磕头,说:“他爹,我又送出去一个。”然后站起身,回家,继续把下一个儿子送上战场。

她的眼睛,是1948年彻底瞎的。不是被风吹坏的,不是哭瞎的,是精神一点一点被掏空后的生理崩溃。六个儿子,六封阵亡通知书,六次站在坟前的沉默。她的世界,就这样慢慢沉入黑暗。

1949年的这个中午,风很大,门吱呀响了一声。

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以为土坯房会陪她走完剩下的日子。突然,门外传来一声“娘”。

她浑身发抖,耳朵紧紧贴着墙壁,不敢相信。这声音,熟悉得仿若深入骨髓。每一丝旋律都似镌刻于骨,无需思索,便能在心底激起层层涟漪,如此熟悉,令人动容。她颤巍巍站起来,沙哑着嗓子问:“谁?”

“娘,是我,我是永兴,我回来了。”三儿子任永兴。白河游击队转战时失散,一直找不到机会回家。彼时,全国解放之曙光已然在望,他历经波折、辗转奔波,方才回到密云。站在母亲面前的是一个满脸伤疤的年轻人,和记忆中那个稚嫩的脸庞已经完全不一样。

邓玉芬伸出手,摸到儿子的脸。满是伤疤,可还是温热的。她的眼泪流下来,不是悲伤,是觉得心里突然有光了。

她虽然看不见,但她知道,儿子回来了。胜利也来了。她再也不用在黑暗中独自思念,再也不用日夜期盼却无果。

土坯房里,第一次有了笑声。淳朴的乡亲们纷纷围拢过来,脸上洋溢着关切的神情,你一言我一语,嘘寒问暖,询问着各种情况。任永兴给母亲煮了一碗面,一口一口喂着吃。”

这个故事,在密云的村子里代代相传。她用整个家族的命,换来了脚下的土地和身后的乡亲。

我们应该记住的,不只是那些牺牲的英雄,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的母亲。她们的伟大,是用血肉熬出来的,是用整个余生去承受的。

信源:央视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