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国军中将张轸率部起义,毛主席给萧劲光等人发报:“抽调两个师,让张轸当军长,以我们一人为副军长!”
电报发出去的时候,北平香山双清别墅的灯还亮着。毛主席把笔搁下,对身边的朱德说了一句:“这个张轸,抗战时在台儿庄打过日军,算是旧军队里会打仗的。”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他手里那封电文,分量重得吓人——把四野的两个主力师调给一个昨天还在帮老蒋守江防的国民党中将,全权归他指挥。指挥部里的人脸都白了,有人小声嘀咕:“万一他诈降怎么办?”毛主席没接话。他信的不是张轸,是他看人的眼光。
1949年5月14日,金口镇,张轸的指挥部里烟雾缭绕。他把一封措辞简单的电报看了三遍——“愿降者生,顽抗者死。”折好,塞进军装口袋,转身对副官说:“让127军的师长们下午三点到,就说商议江防。”副官走后,他一个人坐在藤椅上,后背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那是台儿庄留下的,那年他守韩庄运河,搞“炮兵游击战”,打得日本人晕头转向,立了大功,可蒋介石连个正经军长的位置都没给他。国民党那个讲究“拜码头”的大染缸里,他这种非嫡系、非浙江老乡的人,永远被隔着一层肚皮。
下午三点的会议,他没谈江防。 张轸直接摊牌:“跟了我二十年的老兄弟都知道,我张轸从不打糊涂仗。现在摆在面前两条路,要么跟白崇禧去广西,要么留下来。我选第二条。”127军309师师长涂建堂第一个站起来:“司令走哪我走哪。”128军军长辛少亭低着头抽烟,烟灰积了半寸长。张轸知道他是白崇禧的嫡系,补了一句:“想走的,现在就可以出门,我备了盘缠。”辛少亭把烟头摁灭在桌上:“罢了,跟着桂系也没奔头。”
可消息还是走漏了。 128军一个团长趁夜溜了,直奔白崇禧报信。白崇禧暴怒,立即电令桂系第7军一个师包围金口镇。15日天刚亮,枪声就响了。张轸的部队腹背受敌:前面是长江,后面是桂系追兵。他抓起电话要通解放军先遣部队:“我已起义,但白崇禧追兵已至,请求接应。”对方回答干脆:“固守待援,主力四个小时内到达。”这四个小时,他站在镇口阵地上,把手枪上膛,让勤务兵把那几箱银元抬上来,告诉弟兄们:“来了援军,每人赏十块。”
上午十点,解放军江汉独立旅先头部队赶到。桂系见势不妙,掉头南撤。张轸这才长长出了口气,对独立旅旅长说:“请转告萧劲光司令员,我部两万余人,完好无损。”
5月25日,毛主席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了给华中局并告4野12兵团司令员兼政委肖劲光等人的电报,对张轸部按起义部队待遇加以改编作出了具体指示:“张轸部应照曾泽生、吴化文那样,以起义部队待遇。张部目前短期暂用原来名义,由你们召集李先念、王宏坤、王树声诸同志会商,由十纵、十二纵抽出一、二个师与张轸合编一个军,张轸为军长,以我们一人为副军长,按照改造曾泽生、吴化文等部的方法加以改造。”
消息传回南京,据说蒋介石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。
7月24日,第四野战军奉中央军委电令发布命令:着张轸部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1军。任命张轸为军长,杨春圃为政治委员,杨焕民为第一副军长,辛少亭为第二副军长。一个从北洋混到国民党、从国民党混到共产党的老军人,在58岁那年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可张轸的晚年并不太平。 1953年,他转入地方工作,在国家体委任职。1957年被错划为“右派”,受到不公正待遇,“文革”中又受到冲击。1975年才被摘掉“右派”帽子,1979年被彻底平反,曾任河南省副省长、省政协副主席。1981年7月26日,张轸在郑州病逝,终年87岁。他留下的遗言很简单——把他葬在黄河边上,面朝北方。那是他打了大半辈子仗的地方,也是他最后认准的方向。
毛主席用人,从来看的不是你过去是谁,是你将来能是谁。 蒋介石用人,先问“是不是嫡系”;毛主席用人,先问“有没有本事”。蒋介石手里握着黄埔军校,可他用的人,越用越少;毛主席手里握着延安窑洞,可他用的人,越用越多。张轸不是第一个被蒋介石抛弃的将领,也不是最后一个被共产党重用的降将。1949年那封电报,毛主席赌的不是张轸一个人的忠诚,是天下人心。而人心,从来不是靠猜忌能拢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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