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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,"七七事变"爆发,北平告急。面对日本的全面侵华,中国内部却吵成了一锅

1937年,"七七事变"爆发,北平告急。面对日本的全面侵华,中国内部却吵成了一锅粥:打,还是不打?何应钦和陈诚看法完全不一样。

军政部长何应钦拿出一份中日军力对比的数据,声音沉重地说,海军一周内就会被打光,空军撑不过一个月,陆军最多抵抗半年。德国军事顾问法肯豪森给出的判断也差不多。

摆在眼前的数字是冷的,逻辑是清的。按这个账算下来,开战就是送死。

陈诚没有正面反驳那些数字。陈诚说的是另一件事:日本人之所以现在动手,正是因为知道中国没准备好。等你准备好了,敌人反而不来了。这话听起来绕,但逻辑很硬。

陈诚又抬出了历史:孙中山北伐时,哪次不是以弱敌强?革命军凭什么赢的?不是等赢了再出手,是打出来的。

这场争论,陈诚是少数派,但陈诚没有输。

争论之后,淞沪会战打响了。中国军队在上海一带拼死抵抗,虽然最终撤出,但那句"三个月灭亡中国"的狂话,被硬生生堵了回去。世界看到了中国人愿意打的态度,各方势力也在战火里逐渐拢在一处。

战争的走向很快验证了陈诚当初那番判断的分量。

1938年夏,日军攻克九江、安庆,大军西进,剑指武汉。陈诚时任第九战区司令长官,主持武汉南部防线。

7月下旬,陈诚判断出日军的战略意图,向蒋介石上报:现有兵力分散在沿江沿湖一带,处处设防等于处处薄弱,必须集中力量在赣北寻机打一场硬仗。蒋介石回电同意,决定在德安、瑞昌一带集中决战。

到了10月初,机会来了。日军第106师团轻敌冒进,孤军插入德安西南的万家岭地区,身后粮道几乎断绝,随身携带的口粮不过六天。

陈诚抓住这个空隙,调第4军、第66军、第74军三个军的兵力,将该师团围困在山谷之中。薛岳在前线组织敢死队发起突击,10月9日当晚攻入万家岭,连夜清剿残敌。

次日中午,陈诚发出"限一小时到"的急电向蒋介石报捷,称日军四个联队被围歼,"陈尸满谷,弃械遍野"。叶挺事后评价,此役可与平型关大捷、台儿庄大捷并列。

武汉最终于1938年10月25日有序撤守,用空间换来了时间,抗战进入相持阶段。

战线稳定之后,陈诚转任湖北省政府主席,兼第六战区司令长官,主持鄂西军政事务。彼时湖北七十一个县市大半已沦陷,剩余三十一县地瘠民穷,数十万军队的物资补给几乎无处着落。

陈诚一边整顿军备,一边在鄂西推行"二五减租",试图通过减轻农民地租负担来稳固后方。这个举措在当时看来不算大事,但陈诚记住了这段经历。

1943年4月,日军第11军抽调约十万兵力、两百余架飞机,向第六战区发动进攻,史称"鄂西会战"。日军的目标是石牌要塞,这里是长江三峡的门户,守住石牌,重庆才守得住。

陈诚调集十四个军投入战斗。5月底,中国军队在江防正面挫败日军攻势,随即夺回渔洋关,切断日军后方交通线。日军伤亡惨重,31日开始撤退。

至6月18日,宜都、枝江、松滋相继克复,南岸日军全线退回北岸。

陈诚不是不知道危险,而是认为危险本来就摆在那里,躲不掉。

1949年,国民政府撤退台湾,陈诚出任台湾省主席。眼前是通货膨胀、大批军民涌入的烂摊子。陈诚想起了鄂西那几年的事,土地问题不解决,民心就稳不住。

陈诚在台湾推行"三七五减租",规定地租不得超过主要作物年收获量的37.5%;随后将公家耕地以优惠价格发售给无田农民;最后用公营企业股票和土地债券向地主换地,换来的土地再转给现耕农民,实现"耕者有其田"。

1953年1月26日,"实施耕者有其田条例"正式公布。

当年12月完成,共征收放领耕地约十四万公顷,近二十万户农民因此成为自耕农。到1960年,台湾每公顷水稻产量比1949年提高了约五成,农民净利翻了三倍不止。

从1937年那间争吵声不断的会议室,到台湾田间重划土地的那几年,陈诚的选择贯穿始终:局面越难,越不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