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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欧洲海域所向披靡的维京人生活中,到底存在哪些令人费解且独特的风俗习惯? 832

在欧洲海域所向披靡的维京人生活中,到底存在哪些令人费解且独特的风俗习惯?
832年的冬至夜,挪威特伦德拉格的一间长屋灯火摇曳。寒气从板缝钻进来,连靠近壁炉的人都忍不住发抖。“快把羊油添进去!”老族长低声催促,少年递上油脂,呛人的膻味很快充满整屋。
天寒地瘦,将近半年看不到完整的日照,维京人的餐桌只能靠腌肉、干鱼和黑麦面包支撑。餐具简单到只剩一把匕首与木勺,两餐之间用啤酒顶饥饿。衣服多是粗呢,颜色依赖洋葱皮或莳萝汁慢慢浸染,一件披风常从父亲穿到儿子。长屋里人畜同屋,牲畜的体温是最实惠的暖气,地面终年泥泞,墙角的干草被换下时已霉味刺鼻。

有人说这叫“粗野”,其实更像被迫的务实。高纬度短夏长冬,薄土难耕,想靠农业吃饱并不易。于是粗纺的毛衣、油脂灯火与高热量饮食,并非好勇斗狠的象征,而是对自然的不得已妥协。

然而,屋顶下的嘈杂和贫瘠的土地装不下所有壮丁。长子继承了最肥沃的田与牛群,排行靠后的兄弟若不想一辈子给哥哥放羊,只有一条路——拉着长船下海。长船吃水浅,能在峡湾与河口来去自如;桅杆放倒后,船帆就成了风暴里临时的帐篷。木箱白天当凳,夜里便是床。日月星辰加上粗糙的日晷足以指路,他们在风声中学会倾听洋流。
793年,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钟声被火光吞没,那是欧洲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北方斧刃。接下来两百多年,维京船像梭子一样穿梭在北海、英吉利海峡甚至地中海。值得一提的是,并非每一艘船都为劫掠而来;同样的船型也把毛皮、琥珀和铁器送到都柏林、开封苏伊士。只是战利品更快、更直接,于是海盗的标签牢牢贴在他们身上。

一旦战鼓敲响,神话就从壁炉边走进甲板。奥丁在天穹等待勇士,瓦尔基里挑选战死者,活着的人只求“倒在血泊里别死在床上”。下棋、摔跤、冬泳是日常训练,真正的课堂在浪尖。勇士跌入海水那一刻,伙伴往往只投来一句冷冷的祝词:“愿你今天就去瓦尔哈拉。”
死亡仪式同样张扬。富裕首领的船被拉上岸,堆满武器、工具与蜜酒,再点燃松脂;普通战士则在石堆围出的船形坟墓中长眠。考古学家在瑞典奥赛贝格墓里发现完整的龙首长船,船板下陪葬的还有厨房用具、雪橇与三匹马——来世里仍要出远门。

11世纪中叶,挪威的奥拉夫二世接受基督教洗礼,1066年斯坦福桥一役后维京扩张的高峰宣告落幕。劫掠的冲动被王权与教会驯化,可长船、战歌与北欧神话却没有沉入海水。今天在英格兰约克的大街小巷仍能看到龙首旗帜的纹样,冰岛人依旧把孩子的名字与托尔、弗蕾娅联系在一起。维京时代结束了,他们奇特而务实的习俗却成为北欧文化的底色,连同那股不安分的海风一起,留在了欧洲的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