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那个快退休的阿姨又凑到人堆里了。
她压低声音,但整个格子间都能听见:“你们看新来的那个小姑娘,脸抹得惨白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唱戏。”
旁边人没搭腔,只是赔着笑。
她浑然不觉,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那张脸在日光灯下,反着一层明晃晃的油光。她管这个叫“气色好”,说自己从来不学年轻人搞那些乱七八糟的,什么高光修容,都是瞎画。
真的,我视线都不敢在她脸上多停一秒。那不是水光肌,那是厚厚的粉底没推开,卡在每一条抬头纹里,混着下午出的油,腻得像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年糕。
最绝的是,她还对着镜子,把嘴唇抿了一下,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美得冒泡。
转过头,她看到一个年轻同事正在用气垫补妆,又开始了:“天天就知道拍拍拍,有什么用?妆都吃进皮肤里了,老了有你们后悔的。”
那个年轻同事手停在半空,气垫粉扑就那么悬着,然后默默盖上盖子,塞回了包里。
办公室的空气,瞬间安静了三秒。
说真的,有一种审美,叫她眼里的“容光焕发”;还有一种尴尬,叫我们想提醒又不敢开口。你们说,这到底是代沟,还是单纯的自信?
办公室里,那个快退休的阿姨又凑到人堆里了。 她压低声音,但整个格子间都能听见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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