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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对展昭的理解有一个很有趣的矛盾点,就是明柱儿。与其说柱子是展昭成圣的最终一环

其实对展昭的理解有一个很有趣的矛盾点,就是明柱儿。与其说柱子是展昭成圣的最终一环,我更愿意把柱子视为展昭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,是神像身上不容忽视的豁口。在前面三十六集的铺垫中,展昭几乎被塑造成了一个无欲无私的圣人,手中的剑只伤人不杀人,一招一式打法都极尽克制。而展昭几次愤怒的时候闪过的夜叉像,我曾将之理解为,夜叉往事的压抑,亦即为了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。但是现在看来,其实不是夜叉在压抑展昭手中的剑,而是南侠在压抑夜叉的出现。如果说展昭自认有罪要赎,其实说是为了柱子一家的死负责未免太过牵强 周继良的一套诡辩而已。不如说,柱子的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本身就是展昭私心私欲的结果。在剧本时间线里,逃脱法理审判的除了十年前的赵悦安,还有十年前的柱子。前者因法的偏私而逃脱,后者因情的偏私而安然。展昭在剧里杀的第一个人也不是襄阳王,是周继良啊,直接白龙散还之彼身,双刀正中胸口,这明显是报了必杀的决心。而且在跟鸡粮的“告别”中,展昭没有再提及什么为百姓伸张正义所以你得死,已经不想再找一些更具正义感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。他说了,那你就不必开口了,永远别再开口。说白了就是——灭口。而在柱子死后,展昭要去冲霄楼,看他说的去的原因是什么“我和襄阳王必得有个了结”,不是为了朝廷,不是为了找证据抓人,他是去复仇的,他说的是“我”和襄阳王,不是四品武官,带着金牌来的钦差和襄阳王。明显,前者是私怨,后者是公差。跟襄阳王的最后对峙,在襄阳王啰哩巴嗦扯完一大堆“天下没有杀皇叔的刀后,展昭起刀劈过去说的是“杀人偿命”,随后又说了一句“我敬的是公道”,前后相连,展昭此刻笃信的公道就是“杀人偿命”。事实上,手刃襄阳王就像当初月华手刃河伯一样,是一个不周全的行为。尤其对于展昭而言,他被众人哄举成一个没有偏私时时刻刻都能保持清醒和理智的神。但是“丧子之痛”则成了神身上的阿喀琉斯之踵,这是属于他个人的而不是天下苍生的愤怒和私情。所以展昭的复仇是亲手劈开神像的面容,是彻底暴露自己被压抑着的私欲,是不再担当公理的象征,不再担当审判者的位置,而让自己成为那个有豁口有情绪有愤怒有私欲的人。展昭最后走出冲销楼,看到火龙带着小赵等人赶来,欣然一笑。实际上与当初月华之所为何其相似,他完成了自己的复仇,也不惧接受法理应该给他的审判或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