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，法官第三次问那个叫姜润泽的年轻人：“做不做亲子鉴定？”
他脖子一梗，把头扭向一边。
可那份判决书就摊在桌上，白纸黑字，早就判了：他和养父姜洪涛，没有血缘关系。
全村人都纳闷，他亲爹，前任村支书，明明就住在同一个村。他怎么不去那边闹，反而死死缠着一个养了他二十多年的老实人？
他不是没去过。
鼓足了劲，冲到亲爹家门口，结果门帘一掀，一个女人叉着腰堵在门口，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壮的儿子。他话还没说上三句，就被连推带搡，直接给轰了出来，一屁股坐倒在土路上，鞋上沾满了灰。
亲爹那边，有家有室，根本不认他这号人。
碰了一鼻子灰，他想明白了。硬骨头啃不动，还是养父姜洪涛这颗“软柿子”好捏。
于是，他回过头，继续冲着养父吼，要房子，要财产。仿佛养父欠他的，仿佛那份判决书不存在。
最后，养父姜洪涛，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，签了字，净身出户，把两套房子，全留给了这个没有血缘的“儿子”。他甚至在法庭上，还替那个早就跟他离了心的前妻求情。
找亲爹，得挨打；找养父，能分房。
这笔账，他算得比谁都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