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文人的一幅字,收信人是手握兵权的汤司令。
信不是信,是一卷上好的宣纸,用锦绳扎着。没有信封,没有客套话,副官呈上来的时候,整个司令部的人都伸着脖子看。
副官的手有点抖,慢慢解开锦绳,一寸一寸展开。屋里原本的谈笑声瞬间没了,只剩下纸卷摩擦的沙沙声,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所有人的神经。
纸全摊开了。
上面没有长篇大论,也没有之乎者也。就五个字,每一个都写得力透纸背:
“汝是人是畜?”
拿信的副官,手就那么僵在半空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汤司令本来靠在椅子上喝茶,看到字,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,茶水的热气就那么飘着,一丝丝地散在冰冷的空气里。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几个字,一遍,又一遍。
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文人,笔杆子就是刀子,一张纸,就能杀人诛心。
你说,汤司令看完这幅字,是气得当场把纸撕了,还是会把它挂起来,日夜对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