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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几乎所有中国人都知道吴三桂是民族汉奸,而几乎没几个人知道南宋末年帮元灭宋、

为什么几乎所有中国人都知道吴三桂是民族汉奸,而几乎没几个人知道南宋末年帮元灭宋、最关键的三个“汉奸”(叛将)。
南宋最后不是被一刀砍倒的,而是被一层层拆开了防线。其中第一个绕不过去的人,是刘整。
这一步,损失的不只是一个守将。泸州一带连着川蜀门户,宋军在西线的防守一下子被撕出大口子。

更要命的是,刘整带过去的不是一副空皮囊,而是南宋多年积累的军事经验。他懂宋军怕什么,也懂元军缺什么。
元军原本强在骑兵,难在水战。南宋靠长江、汉水和复杂水网撑住半壁江山,靠的就是江河屏障。
刘整降元后,给忽必烈指出一个方向:不能只想着直扑临安,要先解决襄阳。襄阳为什么关键?
它不是普通城池,而是卡在汉水和长江之间的门闩。襄阳在,元军南下就难以顺畅展开;襄阳破,长江中游就会震动,临安再远也会感到寒意。
刘整还帮助元军训练水军、建造战船,史籍中有他造大战船、操练水师的记载,一个熟悉南宋水战的人,帮对手补上短板,等于把南宋最依赖的护城河,慢慢变成元军南下的通道。第二个人,是吕文焕。
单看这一段,有人会说他是被逼到绝路,但历史评价不能停在“被逼”两个字上,真正影响大局的,是他降元之后做了什么。吕文焕不是降了以后就退隐了,他被元朝重用,还被派去招降南宋沿江州郡,沿江许多将领和吕氏集团有旧关系,听到吕文焕出面劝降,心理防线很容易松动。
这一招很毒。攻城费兵费粮,招降却能省下许多硬仗。
元军南下时,不只是靠刀枪推进,也靠吕文焕这样的降将去敲旧门、说旧话、动旧情。南宋的江防体系,本来是一串城池互相支撑;一旦熟人带头松口,后面的城就很难稳住。
第三个人,是范文虎。范文虎名气不如前两人,但他的位置很要害。
他与南宋权相贾似道关系密切,曾参与襄樊救援,却表现很差。襄樊失陷后,本该受到严厉追究,结果只是被降职,后来出任安庆知府。
安庆在哪里?它卡在长江线上,是江淮重镇。
元军从中游顺江而下,安庆是临安方向的重要屏障。可1275年前后,元军逼近时,范文虎没有像一个守土将领那样死守,而是降了。
这一降,带来的后果很直接。安庆一松,江防继续塌。
元军顺江东下,南宋朝廷的回旋空间越来越小。范文虎之后还在元朝做官,官至中书左丞一类高位。
一个曾受南宋重用的人,在关键节点放弃抵抗,又转身为元朝服务,历史上自然难得好评价。刘整先把战略告诉对方:打襄阳,练水军,破长江防线。
吕文焕在襄阳这个门闩上松了手,随后又用旧关系招降沿江城池。范文虎守着安庆这样的江防要点,却在元军推进时降元,加快了临安危局。
这三个人并不是同一天做同一件事,却像三颗钉子,分别钉在南宋防线最痛的地方。1261年刘整降元,1268年前后襄樊之战全面展开,1273年襄阳陷落,1275年元军在长江线上迅速推进,1276年临安降元,1279年崖山海战后南宋最后残余力量覆灭。
时间线拉开看,失败不是突然来的,而是一步步逼近的。为什么他们没有吴三桂有名?
不是因为他们不关键,而是因为故事不好讲。吴三桂像一扇门,开还是不开,画面清楚。
刘整、吕文焕、范文虎则像一套机关:一个改造元军打法,一个打开军事重镇,一个放弃江防节点。读起来需要懂地理、懂水战、懂南宋内部将帅关系,传播起来就慢了。
还有一个原因,是南宋末年太多忠烈人物更容易进入人心。文天祥写下“人生自古谁无死”,陆秀夫背负幼主投海,张世杰坚持海上抗元,这些故事更悲壮,也更能代表一种精神。
人们记住忠臣,是正常的。但只记忠烈,不看叛将,就很难明白王朝为什么会败得那么快。
可这并不等于可以替他们洗白。南宋灭亡的教训,不只是“外敌强大”四个字。
更深的地方,是内部一旦失去公正,能人被逼走;防线一旦依赖熟人关系,叛将就能造成成倍伤害;朝廷一旦赏罚不明,守城者寒心,逃跑者得势,最后连城墙都会变得不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