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，清点逃亡贵族索康·旺青格勒的家产，一个被割了舌头的老农奴给队伍带路，走着走着突然盯着一块青石板，站不住直发抖，工作队掀开石板一看，里面藏的东西，当场让所有人都没了话，静得吓人。
1959年春天，西藏民主改革工作队开进乃东县克松庄园，这座庄园是大贵族索康·旺青格勒的地盘，他带着家人提前跑了，留下一院子空房子和一堆等着清算的旧账，工作队的任务很明确，清点他留下的所有家产，登记造册，分给世代受压迫的农奴。
给工作队带路的是个当地老农奴，年纪很大，脸上全是皱纹，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血色，他不能说话，很多年前因为顶撞庄园主，被硬生生割掉了舌头，这些年他就靠手势和眼神跟人交流，一路上他走得很慢，脚步拖着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旧伤口上。
走到庄园后院一块青石板前，老农奴突然停下，他盯着那块石板，眼睛发直，身体开始发抖，越抖越厉害，最后站不住，只能扶着墙勉强撑着自己，工作队的人觉得奇怪，这块石板看着跟别的没两样，平平的，嵌在地上，周围长满杂草。
工作队蹲下来问他怎么回事，他说不出话，只是拼命用手指着石板，又用手比划往下挖的动作，眼神里全是恐惧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恨意，大家意识到下面肯定藏着东西，找来工具开始撬石板。
石板下面是个不大的土坑，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样样东西，最上面是一捆捆人皮，颜色发黑，边缘干硬，看得出来是从人身上活生生剥下来的，旁边堆着几颗人头，眼珠空洞地睁着，头发和胡须还保留着原样，再往下是各种刑具，生锈的铁钩、带尖刺的木枷、割舌头的小刀，每一件都沾着黑褐色的痕迹。
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了，没人说话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没人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，不是电影里的画面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东西，是这个庄园主对农奴犯下的罪，老农奴蹲在坑边，看着里面的东西，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掉，没声音，只是默默流泪。
克松庄园在旧西藏是出了名的残酷，索康·旺青格勒作为大贵族，掌握着几百个农奴的生死，旧西藏的法典把人分成三等九级，农奴根本不算人，只是领主的私有财产，可以随便买卖、打骂、处死。
割舌、剜眼、剁手、剥皮，这些酷刑都是明明白白写在法典里的，庄园里私设监狱，刑具齐全，农奴稍有反抗，就会被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惩罚。
老农奴当年就是因为说了一句不满的话，被拖到庄园广场，当众割掉舌头，他没处说理，没人敢帮他，法律不保护农奴，只保护领主，这些年他活下来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折磨死，有的被打死，有的被饿死，有的被酷刑毁掉身体。
1959年民主改革，彻底废除了封建农奴制度，农奴不再是领主的财产，不再被随意打骂、处死，不再承担无尽的差役和赋税，克松庄园的农奴第一次挺直腰杆，有了自己的土地，有了做人的尊严。
那个被割掉舌头的老农奴，虽然一辈子不能说话，但他亲眼看到庄园主逃亡，看到工作队打开石板，看到那些罪证被公之于众，看到压迫他们的制度彻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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