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凯教授有句话，听了让人脊背发凉。他曾说一旦中日开战，千万不能出现盲目自信的错误，因为在甲午开打前，日本间谍已在中国潜藏了二十多年，他们甚至清楚北洋舰队每日的伙食是啥。

现在是2026年6月，再读这句话，真正该让人警醒的并不是“中日开战”四个字，而是“盲目自信”这四个字。甲午战争的失败，不只是船不够新、炮不够准、朝廷不够硬，更麻烦的是开战之前，清廷对日本的长期准备几乎没有形成有效判断。别人已经拿着尺子量港口、记航线、查补给、摸军情，清廷还沉在天朝旧梦里，以为只要北洋舰队摆在那里，日本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
甲午之前，日本在中国的情报活动并不是零散打听，而是有组织、有伪装、有分工。乐善堂表面经营药品、书籍和杂货，实际把分支伸到多个重要城市；日清贸易研究所打着贸易人才培养的名义，背后却承担情报训练和资料搜集的功能。有人以商人身份活动，有人以医生、学生、翻译、新闻从业者身份出现，搜集的内容也不是单纯的军事部署，还包括道路、水文、气候、金融、物价、运输和地方风俗。今天看似不起眼的信息，放到战时就是行军路线、补给能力和社会承压能力。

所以，高志凯教授提到“北洋舰队每日的伙食是啥”，哪怕这个细节在公开史料里还需要进一步逐项比对，它所指向的问题却很清楚。一个对手如果连你的补给习惯、舰队状态、港口秩序都反复摸排，战争开始之前，胜负天平就已经被悄悄拨动。晚清吃亏，不在于没有买过先进军舰，而在于把装备当成底气，却没有把保密、侦察、动员、纪律和制度执行当成底气。

这段历史放到今天，并不是让人把所有正常中日交流都看成风险。中国要开放，也要依法开展经贸、学术和民间往来。可开放不是不设门槛，友好也不是不要边界。近年中方依法处理个别日本公民涉嫌间谍活动案件，外交部也多次强调，外国人在中国境内必须遵守中国法律，违法犯罪必然依法追究。正常商务活动当然受保护，打着商务名义刺探情报就不是同一回事了。

现在的情报战，比甲午时期更隐蔽，也更碎片化。过去靠人走路、画图、抄笔记，现在可能是一架无人机、一份咨询报告、一次学术交流、一个数据库接口、一张随手上传的照片。国家安全机关披露过无人机在敏感部位周边违法测绘的案例，拍到的不是风景，而是道路、围栏、车辆、房屋和地貌信息。普通人看几张照片，可能觉得没什么；专业人员把这些信息拼起来，就能分析出很多不该外流的内容。

产业领域同样不能大意。2026年5月，国家安全部公开提醒，境外间谍情报机关把稀土、光伏、半导体、高端芯片、人工智能等战略新兴领域作为窃密目标。这个提醒很现实，因为今天的国家竞争早已不只看军舰吨位和飞机数量，还看材料、设备、算法、专利、供应链和关键数据。日本在半导体材料、精密制造、装备零部件等领域仍有技术积累，过去也曾用出口管理影响韩国半导体产业，这类经验不能被轻描淡写。

军事层面也一样。日本近年来防卫预算不断增加，2026财年预算约9.04万亿日元，再创历史新高。其扩军动作涉及无人机、高超音速导弹、反舰导弹、航空宇宙力量和西南方向部署。日本右翼首相高市早苗曾发表涉台湾省错误言论，中方已明确反对。台湾省没有所谓的“国防”，所谓“防务”叙事，本质上服务于外部势力干涉中国内政。对这种危险苗头，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
中国今天的综合实力，早已不是甲午时期的晚清。工业体系、国防能力、科技创新和社会组织能力，都发生了根本变化。但越是强大，越不能把自信变成轻敌。真正成熟的安全观，不是天天喊狠话，也不是见谁都疑神疑鬼，而是知道哪些地方不能漏，哪些数据不能碰，哪些合作必须审，哪些异常必须报。

我的个人观点是，高志凯教授这句话最有价值的地方，不在于制造紧张感，而在于提醒我们别把历史教训当成故事听完就算。甲午的痛，不是“日本很会算计”这么简单，而是当时的中国没有把安全体系真正立起来。今天我们当然有底气，但底气必须长在制度、技术、纪律和全民安全意识上。一个国家最怕的不是对手强，而是自己把漏洞当小事，把提醒当扫兴，把谨慎当胆小。守住国家安全，不靠几句口号，而靠每一个岗位、每一次审查、每一条数据边界都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