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新四军支队长瞅准时机,没等上级批复私自出击,一口气连端3个日伪据点,清点俘虏的时,在场的人全愣住了,没想到竟抓着一条大鱼。
1940年5月,日军占了安徽定远县城,当地国民党常备大队大队长徐郁堂带着手下全投了日军,还在定合公路线上修了三个据点,分别是陈圩子、王圩子和聚兴集。
这三个据点修得都很扎实,每个据点都筑了一丈多高的圩墙,四周挖了两丈多宽、一丈多深的水壕,周围碉堡一个挨一个。
当年10月,新四军二师五旅旅长成钧带着十四团转到这一带活动,侦察员连着摸了好几天,把三个据点的兵力布防、换岗时间,还有定远县城日军的增援路线都摸得清清楚楚,刚好这段时间敌人防备松懈,是个难得的机会。
按当时的规矩,打这种攻坚仗得先报上级批准,可战机不等人,等文书来回走流程,说不定敌人就加了岗或者调了兵,带队的支队长找成钧请战,成钧当场拍板,先打再说,所有责任他来担,当天夜里部队就分头行动,把三个据点全围了。
最先动手的是聚兴集据点,这里守备最弱,战士们推着裹了木板铁皮的土坦克往前冲,直接趟过水壕,扫平外围的陷阱和铁丝网,敌人躲进主碉堡顽抗,战士们把十几个手榴弹捆成一束,送到碉堡底下炸开缺口,冲进去没多久就解决了战斗。
差不多同时,王圩子的战斗也打响了,这边的炮楼是用城墙砖砌的,集束手榴弹炸不动,战士们围着炮楼转了一圈,发现楼顶是茅草席和木板搭的,他们找来长竹竿,绑上点燃的油瓶往楼顶抛,火一下子烧起来,里面的敌人扛不住,纷纷跳出来举手投降。
剩下的陈圩子是最难啃的,也是徐郁堂的指挥部所在地,第二天,新四军带着前两个据点投降的伪军头目到阵前喊话,劝里面的人投降,敌人一开始嘴硬,说定远县城的日军援兵马上就到,到时候里外夹击把新四军吃掉。
成钧早就算到这一步,提前在公路两边埋伏了打援部队,定远县城出来的600多日伪军刚走到半路,就被打援部队迎头拦住,打了一顿又缩了回去。
这边阵地接着开炮,两发炮弹一发命中主碉堡,一发直接打进徐郁堂的指挥部,里面的人一看援兵没指望,工事也垮了,当场就缴了械。
战斗结束清点俘虏,战士们把当官的都挑出来核对身份,等看到一个穿绸子褂、留小胡子的人时,所有人都吃了一惊,这人就是徐郁堂本人,还有伪区长胡金门也在俘虏堆里,本来大家只打算端据点,没想到把最大的头目直接活捉了。
这一仗打了一天两夜,三个伪据点全被拔掉,总共歼灭守敌300多人,俘虏包括徐郁堂在内200多人,缴获轻机枪两挺,长短枪360多支,子弹两万多发,还解放了高塘埠、严桥、兴隆集三个乡、十八个保的区域,根据地连在了一起。
这一仗没等上级完整批复就打了,靠的是前线指挥员瞅准战机当机立断,三个钉子全拔了,还抓了当地最大的汉奸头目,老百姓知道了都拍手称快,敌后抗战就是这样,抓住机会就出手,既能打疼敌人,也能守住自己的地盘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