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佳音说,1983年我出生在辽宁鞍山,父母都是国企的普通职工。我爸一米八六,我妈一米五八,小时候家里人都很担心,就怕我随了我妈。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间十四平米的小房子里,一张床就占了大半。
这种担心在东北叫“妈矮矮一窝”。他爸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那一站,再瞅瞅身边一米五八的媳妇,心里能不犯嘀咕吗?万一儿子真随了妈,在东北那地界儿可咋整。
那间十四平米的房子,搁现在也就是个卧室的大小。可那时候一家三口,一张床就占去大半,剩下的空间塞个衣柜、摆个电视,转身都费劲。雷佳音后来回忆说,除了床,电视机算是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大件了。
日子虽然紧巴,父母还是咬牙把他送进了鞍山最好的小学。雷佳音小时候有洁癖,下楼玩都要带块手绢垫在石墩上才肯坐。
小学四年级那年,母亲下岗了。原本就紧巴巴的日子,一下子更难了。为了贴补家用,母亲去学校附近的办公楼做清洁工。
后来母亲开始摆摊卖拖鞋和凉席,雷佳音也跟着去夜市帮忙。最开始他根本张不开嘴,生怕碰见同学和熟人。可日子不等人,慢慢也就豁出去了,跟着妈妈一块儿叫卖。
父亲在国企当个小干部,下班后也没闲着,晚上跟着一起去摆摊。雷佳音记得父亲背坐在炕头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嘴里念叨着:“一间房三个人住,等到孩子长大了,这可咋整啊?”
十四平米的小屋虽挤,却也算温馨,但那句老话始终像块石头压在全家心头。谁能想到,后来雷佳音长到了一米八四,全家人悬了多年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那个十四平米的家、夜市上摆过的地摊、母亲打过的零工、父亲抽过的闷烟,后来都长成了他演戏的底子。从鞍山小巷走到聚光灯下,雷佳音用了很多年,但他从来没躲过那段穷日子。
信源:多家娱乐媒体人物专访、人物纪实稿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