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日军王牌飞行员藤田雄藏跳伞落地后,掏出手枪打死了一个手无寸铁的中国船工。我军战士亲眼目睹,当场怒了,一梭子弹把他打成筛子。然后扒光他的衣服,拖到城墙边让百姓围观。老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,就想亲眼看看这个炸死了无数中国人的鬼子,到底长什么样。
1939年1月31日,沙洋的天是死灰色的。
襄河的风裹着冰碴,刮得人骨头缝发疼。
船工老陈蹲在自家木船上,等着卖木炭换钱给老娘抓药。
远处忽然传来轰鸣,震得水面起了细碎波纹。
老陈抬头,脸瞬间白了。
是日本人的飞机。
这大半个月,它们已经来炸过三回。
老陈舍不得一船木炭,把船往芦苇丛挪了挪,抱着脑袋蹲下身。
这时,河堤方向响起密集的重机枪声。
领头的大飞机尾巴冒起黑烟,歪歪扭扭往下降,像只断翅的乌鸦。
飞机肚子底下掉出六个白点,是降落伞。
最先落地的是藤田雄藏。
他是日本陆军的王牌飞行员,在国内被称作帝国飞鹰。
他麻利解开伞绳,顺势拔出手枪。
目光扫过四周,落在了船上的老陈身上。
老陈手里只有一根撑船竹篙,手无寸铁。
看见枪口对准自己,他转身想往水里跳。
刚挪一步,枪声就响了。
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他后背上。
老陈闷哼一声,脸朝下摔在船板上。
鲜血浸透棉袄,顺着船缝往河里滴。
藤田雄藏吹了吹枪口,脸上没有半分表情。
对他来说,打死一个中国船工,跟踩死蚂蚁没两样。
剩下五个鬼子陆续落地,聚到他身边。
他们盯上了老陈的木船,想顺河逃去日军占领区。
几个人抬脚把老陈的尸体拨到船边,像挪一件碍事的杂物。
解开缆绳拿起船桨,就要往下游划。
这一切,都被河堤上的中国士兵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是一四九师八九三团的弟兄,刚才就是他们打落了飞机。
亲眼看见鬼子滥杀无辜,所有人的血都冲到了头顶。
连长咬着牙下令,追,一个都别放跑。
二十几个弟兄冲下河堤,跳上巡逻船追了上去。
船桨划得飞快,冰冷的河水溅在脸上,没人在乎。
每个人胸口都憋着一团火。
前面的鬼子发现追兵,立刻转身开枪。
子弹嗖嗖从耳边飞过,打在船帮上闷响连连。
弟兄们趴在船板上还击,两船距离越拉越近。
班长端着冲锋枪,瞄准了船头的藤田雄藏。
他记得,就是这个人开枪杀了船工。
班长眼睛红了,手指扣死扳机,一梭子全扫了出去。
子弹像雨点砸在藤田身上,密密麻麻全是弹孔。
他晃了晃,手里的枪掉在船板上。
吐出一大口血沫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剩下五个鬼子还在顽抗,边打边撕毁文件往河里扔。
可已经晚了。
中国士兵的船靠了上来,十几支步枪同时开火。
五个鬼子挨个倒在血泊里,死得透透的。
船板上的血顺着缝隙流进河里,染淡了一片河水。
弟兄们挨个补了枪,撑船往回走。
船靠岸时,已经有百姓围了过来。
有人认出老陈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有士兵看着藤田的尸体,火气还没消。
上前一把扯掉他的飞行服,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服。
这个在天上耀武扬威的王牌,此刻光着身子躺在泥地里,跟死狗没两样。
连长看了看越聚越多的百姓,开口说。
拖到东城墙根去,让全镇人都看看。
看看这些鬼子欠的血债,迟早要还。
两个士兵抓着他的脚踝往城墙边拖。
他的脑袋磕过石子碾过泥坑,沾了满脸血污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全镇。
老百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受过轰炸苦的,失了亲人的,都往城墙边赶。
以前他们只能躲只能跑,今天终于能亲眼看看。
这些杀人魔鬼,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城墙根挤得人山人海。
有人吐唾沫,有人骂,骂着骂着就红了眼。
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,攥着小石头往尸体上砸。
她儿子上个月死在鬼子炸弹下,才二十出头。
老太太哭着喊,你也有今天,我儿死得冤啊。
旁人劝她保重身子,她摇着头掉眼泪。
原来这些鬼子也不是铜头铁臂,挨了子弹,也会死。
夕阳西下,把天空染成血红色。
藤田的尸体躺在地上,冰冷僵硬,满身污泥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。
在日本接受欢呼时,他以为自己是英雄。
可在这片土地上,他只是个双手沾血的屠夫。
屠夫的下场,从来只有一个。
天慢慢黑了,百姓渐渐散去。
守城的士兵靠在城墙根,抱着枪。
年轻的士兵轻声说,这才刚开始。
另一个点头。
对,刚开始。
襄河水日夜不停,流过苦难,也流过不屈。
这片土地上的人,从来没有认输过。
总有一天,所有鬼子都会被赶出去。
所有血债,都会一分不差,全部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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