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赴延安,女干部一路死盯男科长,保卫局扒下他衣服,12斤黄金嵌进烂肉惹人泪崩。 这名男科长叫王政柱,当时是八路军前方总部作战科科长。1943年3月,彭德怀副总司令亲自向他交代任务,调他赴延安学习。 同时将八路军从日军手中缴获的190两黄金、8斤金银首饰一并送往延安,交给党中央。
那时候的抗日根据地,日子过得那是真苦。日寇的疯狂扫荡,加上国民党反动派的经济封锁,延安党中央面临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物资短缺,高层领导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成了难题。就在这种节骨眼上,八路军前方总部在山西前线打了几场胜仗,从日军和汉奸手里缴获了一批真金白银。
1943年3月7日一大早,晋东山区还透着刺骨的春寒。时任八路军前方总部作战科科长的王政柱,突然接到通知,彭德怀副总司令和后勤部部长杨立三要见他。
一进门,彭老总开门见山,交给他一项绝密任务:调他回延安学习,顺带护送一批极其重要的物资去延安,交由党中央支配。
杨立三部长提过来一个看似普通的军用米袋子,往桌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里面装的是什么?整整190两黄金,外加8斤重的金银首饰。按当时的16两老秤算,这一共就是20斤的真金白银。
28岁的王政柱当时就愣了一下,但他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地立下军令状:保证完成任务!
为了掩人耳目,总部做了周密的安排。王政柱和准备回延安领新密码本的女机要员罗健,假扮成回乡探亲的小夫妻。另外配了一名饲养员老汪,牵着一匹骡子,扮作随行的家仆。这匹骡子可不简单,那是朱老总当年骑过的。三人一骡,就这么踏上了充满杀机的两千里西行之路。
路上的气氛,刚开始显得有些微妙,甚至可以说有点尴尬。
女干部罗健一路上死死盯着这位王科长,心里充满了各种问号和不满。原因很简单,王政柱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。
白天赶路的时候,他把袋子斜挎在衬衣外面,腰上死死扎着布带,外面紧紧裹上一件厚重的棉大衣。哪怕走到中午太阳暴晒,捂出了一身白毛汗,他也坚决不脱衣服。
到了晚上露宿荒野,王政柱更是离谱。他从来不跟罗健和老汪凑在一起取暖,总是远远地挑一个角落,背靠着树干,把手枪压在身侧,整夜整夜地蜷缩着身子,手里死死攥着胸前的衣服,像是在护着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罗健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同志,看到这一幕幕,心里能不委屈吗?她觉得王科长防备心太重了,大家都是革命战友,一起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执行任务,凭什么你把我当外人防着?“这人完全不信任我。”罗健心里默默地想,眼神也越发犀利,一路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想要看透这件厚棉袄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猫腻。
其实,罗健根本不知道,王政柱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般折磨。
那可是20斤的金属啊!如果是个方方正正的金砖还好说,可那袋子里装的是没收来的零碎首饰和金条,形状千奇百怪。有长条的、有方块的,还有那些尖锐的发簪、圆形的镯子。这些棱角分明、尖锐刺骨的硬物,随着每天翻山越岭的颠簸,在王政柱的胸前和后背不断地摩擦、碰撞。
大家平时背个双肩包,带子勒得紧了肩膀都要红肿脱皮,更何况是把20斤的金属利器贴着皮肉绑两个多月?
汗水浸透了衬衣,伤口开始发炎溃烂。金子的棱角划破了皮肤,有些尖锐的首饰甚至直接扎进了肉里。每一次呼吸,每走一步路,都是钻心的剧痛,但他连哼都不哼一声。
有人可能会问,既然有骡子,为什么不把黄金放在骡子背上?
王政柱心里非常清楚,战区的情况瞬息万变。万一遇到敌人突袭,炮弹一响,骡子受惊跑了怎么办?万一骡子中弹倒了怎么办? 骡子靠不住,只有绑在自己身上,人在金在,人亡金亡!
就这样,王政柱咬着牙,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,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穿越了日军的三道严密封锁线。他们风餐露宿,历时整整72天,徒步走了2130里路。
1943年5月17日,这支风尘仆仆的三人小队,终于抵达了延安王家坪中央军委所在地。
当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黄欧东亲自来接收物资时,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。
交接完毕,保卫局的同志和工作人员安排王政柱休息。直到这一刻,他紧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。当大家试图帮他脱下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厚棉袄时,发现衣服根本褪不下来。
衣服的内层,早就和流出的血水、黄水混合在一起,结成了硬邦邦的血痂,和身上的皮肉死死黏在了一起。
保卫局的同志们红了眼眶,小心翼翼地用温水一点点敷软,一点点把血衣从他身上“扒”下来。衣服褪去的那一刻,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政柱的胸背上,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。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槽和烂斑。更让人泪崩的是,由于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,好几块黄金和尖锐的首饰,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溃烂的血肉之中,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连带着皮肉。
站在一旁的罗健,看到这一幕,当场情绪失控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罗健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喃喃自语。那一刻,这颗铁汉的心,彻底征服了这位年轻女干部的灵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