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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代远和彭德怀吵完架后不久,开枪把自己打成重伤,彭德怀惊呆了 说这事之前得先弄

滕代远和彭德怀吵完架后不久,开枪把自己打成重伤,彭德怀惊呆了

说这事之前得先弄明白俩人吵的是啥。1929年2月9号,农历大年三十。红五军刚从井冈山突围出来没几天,一路被敌人追着屁股打,跑到了江西新城地界。彭德怀的意思是占了新城赶紧走,一分钟都别耽误,他打仗打了半辈子,鼻子比狗还灵,总觉得周围安静得不对劲,敌人的包围圈肯定在收紧。滕代远不这么想。他看着那些战士,脚底板都磨烂了,眼窝一个比一个深,有的走着走着就能栽到地上睡着。他说:“叫花子还有三天年呢,战士们也是人啊,歇一晚能咋的?”俩人拍着桌子吵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最后彭德怀让步了,同意了在新城停留的决定。

可谁也没想到,就是这个决定,差点把红五军的政委给送走。

那天晚上滕代远干了一件让人心疼的事。攻下于都之后,部队在休整,彭德怀忙着整顿队伍、布置警戒,滕代远却一个人摸黑去了县城的邮政局。干啥?找报纸。那时候通讯跟没有一样,部队打到哪里都两眼一抹黑,不知道外面啥情况,不知道敌人什么动向,不知道友军在哪儿。滕代远觉得必须得弄点情报回来,哪怕是过期的旧报纸也好,翻一翻至少能知道国民党最近在搞什么名堂。他就这么一个人去了,谁也没带,腰上别着那把驳壳枪。

那时候的驳壳枪有个毛病,为了随时能打响,机头经常张着,很多老兵都不习惯关保险。滕代远蹲下身子翻报纸的时候,皮带上的金属扣不知道怎么的,正好卡住了枪机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子弹从胸口穿过去。人仰面就栽倒了,血顺着衣服往外涌,止都止不住。

消息传回部队的时候,彭德怀正在地图前面琢磨下一步往哪走。警卫员冲进来喊“滕代表中弹了”,彭德怀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冲到邮局一看,滕代远躺在地上,胸口一个血窟窿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那一刻彭德怀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念头,刚跟人吵完架,搭档就中枪了,而且是自己腰上那把枪打的。外头的风言风语根本压不住,有人嘀咕是不是彭德怀派人干的,有人说滕代远是不是想不开。队伍本来就只剩两百多号人了,这一枪把所有人的心都搅散了。

但彭德怀没工夫解释。他蹲下去按住伤口,冲着军医吼:“救人!”那时候的条件简陋得没法看,没有手术刀,没有引流管,什么都没有。军医急得满头汗,最后折了一根柳条,剥了皮,插进滕代远的胸腔里导血。就这么一根柳条,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
滕代远醒过来的时候,彭德怀就坐在旁边。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后来彭德怀让人把他抬上担架,带着全军连夜过河撤离。追兵的子弹在后面跟着扫过来,彭德怀趴在地上用机枪压住火力,直到最后一个担架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。

这事说起来是走火,可仔细想想,哪有什么纯粹的“意外”?滕代远那年才24岁。红五军虽然挂着“军”的牌子,满打满算也就千把人,几百条枪,成分还杂得要命,有旧军官,有刚放下锄头的农民。前阵子一个副连长叛变差点把指挥部一锅端了,紧接着又有个团长在会场上拔枪要杀彭德怀。滕代远是政委,管打仗更得管人心。井冈山突围出来几千人的队伍打到只剩两百多,他心里的压力有多大,外人根本想不到。那天晚上他拼命找报纸,说白了就是想在这片黑暗里给队伍找点方向。结果一根皮带扣,一颗子弹,差点把一切都毁了。

彭德怀后来没再提过这事。但他一辈子记着滕代远。俩人从平江起义就绑在一起,一个打,一个稳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滕代远伤好了之后归队,俩人继续并肩作战,后来红五军扩编成红三军团,彭德怀当军团长,滕代远当政委。再后来滕代远离开部队去搞铁道去了,成了新中国第一任铁道部部长。彭德怀从来没说过那天晚上他到底想了什么。但以他那脾气,能让他红了眼眶的事,这辈子估计也没几件。

有时候我就想,历史这东西吧,大人物的大事件大家都记得住,可真正塑造人的往往是那些没人写进书里的瞬间。于都邮局那一声枪响,彭德怀愣在那里的几秒钟,柳条插进胸腔那一刻的寂静,这些才是活生生的人。革命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,是这些人用自己的命、自己的血、自己扛不住也得扛的压力,一点点堆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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