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山东湖西根据地炸了锅,23岁的八路政委王凤鸣,攥着张名单,把三百多个并肩打鬼子的战友全给“清理”了。
罗帅闻讯赶到,直接把他送进牢房。可两年后,这货竟穿着鬼子军装,大摇大摆回来了!这是什么情况?
王凤鸣,湖北人,出身赤贫。
十几岁参加红军,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。
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资格。
因为资历老,胆子大,他升迁极快。
不到二十岁当上团级干部,二十二岁当上湖西军区政委。
长期的残酷战争,没给他学习理论的时间。
他的行事逻辑极其简单:非黑即白。
谁不听话,谁就是敌人。
对待敌人,只能肉体消灭。
手握重权,又极度缺乏政治智慧,让他变得狂妄自大。
他容不得半点反对意见。
这种性格,为后来的惨剧埋下了死穴。
1939年8月,湖西根据地查获了几封所谓的“托派”信件。
几个下级干部被捕。案件交到了王凤鸣手里。
他没有调查,直接上刑。
老虎凳,灌辣椒水。屈打成招。
受刑的人熬不住,开始乱咬。名单越来越长。
王凤鸣兴奋了,他觉得自己在立大功。
深夜,审讯室里血腥气刺鼻。
被绑在柱子上的干部皮开肉绽:“王政委,我是冤枉的!”
王凤鸣翻看着口供,头都没抬:“不招,继续打。”
“我真的没当汉奸!”干部嗓子嘶哑。
王凤鸣冷笑一声,把口供拍在桌上。
“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你不是,谁是?”
他掏出配枪,上膛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交代你的同党。”
枪毙的名单从几个,变成几十个,最后逼近四百人。
整个湖西根据地,老红军、知识分子、抗日骨干,几乎被杀光。
这已经不是肃反,这是一场屠杀。
消息终于传到了山东分局。罗荣桓震惊了。
罗帅带着骑兵连,日夜兼程赶到湖西。
一进根据地,只见人人自危,空气里全是血腥味。
罗荣桓一脚踹开王凤鸣的指挥部大门。
“王凤鸣,你要把湖西的干部杀绝吗!”罗荣桓怒喝。
王凤鸣毫不示弱,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罗政委,我在抓特务!这是对革命负责!”
“负责?屈打成招也是负责?”罗荣桓指着外面的刑具。
王凤鸣冷着脸:“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”
“你混账!”罗荣桓拍案而起。
“把名单烧了!马上放人!下了他的枪!”
王凤鸣被当场逮捕,押送山东分局接受审查。
原本,中央看在他长征的功劳上,只是撤职关押,留他一命。
但王凤鸣受不了这种落差。
他习惯了杀人,习惯了生杀大权。他绝不认错。
1941年初,日军对根据地发动大扫荡。
关押地遭到突袭,场面极其混乱。
王凤鸣趁机打倒了看守,翻墙逃跑。
他没有回延安认罪,而是径直走进了日军的炮楼。
几个月后,湖西的百姓看到了一幕奇景。
王凤鸣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黄皮军装,腰挎日本指挥刀。
他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湖西,成了可耻的汉奸。
他为了活命和权力,背叛了所有曾经的战友。
从八路军政委到日本狗腿子,只用了两年。
抗战胜利后,日本主子倒台,王凤鸣成了丧家之犬。
他隐姓埋名,换上便装,跟着国民党溃军四处逃窜。
一说他最终逃往台湾,一说他病死在逃亡途中。
无论哪种结局,他都再没敢踏上湖西的土地。
那个曾握着战友生杀大权的政委,最终烂在了历史的阴沟里。
穿着鬼子军装的幻影,也永远钉在了汉奸的耻辱柱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