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新加坡如此恐中?
一直以来,亚洲都有一个隐藏高玩,就是喜欢打人屁股的新加坡。为什么要说它是个高级别玩家呢?因为说实话,作为一处没有任何缓冲空间的弹丸之地,硬是靠着走钢丝极限操盘、游走于大国之间、玩一手全球套利、成为财富洗白场,确实还是有点说法的。想想看,这地儿一点武力值也没有、武器库里就一根恶趣味的皮鞭、全靠阿美保镖驻场,结果这条件愣是屌丝逆袭、混成了全球经济明星、过上了滋润的小日子。
这爽文故事有点像谁?武侠小说里的韦小宝,论武功、就是个废人,全靠脑子和精算,左右逢源、八面玲珑,和朝廷、天地会、沐王府、神龙教等各方势力同时眉来眼去,跟谁都能喝到一桌、尿到一壶,多少有两把刷子。和韦小宝一样,新加坡出身也极为寒微。历史上被多个殖民者换手,40年代被日军屠戮,李光耀本人也差点死在日本哨兵手上,所以当一穷二白的新加坡1965年从马来西亚切割独立时,马来西亚的反应是,这穷小子撑不了多久就会跪下来求我要回归。
因为确实是家徒四壁,连淡水都要找马来西亚供应,没钱没势没背景,放电视剧里活不过三集。当然,从马来西亚跑出来独自混江湖,也不是什么细软都没偷带出来,有些东西也是极为金贵、价值连城,比如说其绝版地段。世界五大海运咽喉,新加坡坐拥其一,整个东亚能源运输的核心命脉、实打实的海运生命线,就在它家门口,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一条马六甲海峡,算是保证了新加坡的下限。
但上限能到哪,还得看操盘能力。一开始,新加坡也只能搞搞劳动密集型和中低端产业,先蓄力混口饭吃,儒家文化搞这个就是手到擒来;70年代末开始,新加坡开始发力技术密集型产业,什么电子制造、能源化工、生物医药和精密机械全整上,尤其是依托马六甲搞炼油,直接赚翻。
还没完,李光耀的野心不止于此,产业还想往上够一够,不同于香港港英政府的地产金融路线,李光耀不想搞空心化,但也想打高端局,于是乎,80年代开始,走出了一条新路子:
搞总部经济。地缘优势+全球化浪潮,让新加坡成为西方资本进入亚太的桥头堡,独特生态位以及美国助力,让新加坡早早打破中等收入陷阱,成了小国逆袭样板。在东盟国家里面,新加坡是绝对的异类。比如拿泰国做对比,产业没搞起来、操盘水平稀烂,咋整,只能弄旅游,为了人气还得搞擦边,黄赌毒人妖、各种新奇特、全都安排上,没办法,只能走野路子。
相比之下,螺狮壳里做道场的新加坡,凭借华人精英的极致操盘、以及黄金水道的稀缺地利,画风整个突变,在全球混得风生水起。但问题也慢慢开始出现了。没有李光耀掌舵后,新加坡的操盘水平正肉眼可见地向下滑落,外加G2局势紧张,以往两头通吃、鲜少翻船的新加坡,现在经常整出点彪事。像今年,黄循财就一直在踩红线,拉偏架不说,关键还给日本的历史修正主义站台,让人大跌眼镜;
然后最近《给阿嬷的情书》火到坡县,票房火爆,结果《联合早报》坐不住了,连发几十篇评论,说电影“夹带私货”,让大家警惕。说白了,新加坡的恐中情绪已经藏不住了。这股情绪缘何而来,里面逻辑倒也不复杂。首先在经济上,新加坡想当东南亚收银台、做全球套利生意,那就注定了极度依赖西方资本和市场,姿势上必须得亲美,要不然就是在砸自己饭碗;
然后军事上,新加坡更是离不开英美,当年李光耀怕被马来西亚和印尼偷鸡,趁着越战后美国开始介入东南亚,主动搭线签署了《军事后勤协议》、立邀美军做保镖,这才稳住了盘子、放开手脚搞经济,要不然经济越强、越像是小儿持金过闹市。但李光耀高明的点在于,他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倒向西方,更想玩的地缘策略是,搞平衡、两头吃、拉大国治邻国、以大国防大国。当然,这里的大国是一个动态的概念,从英美、到苏联、再到东大,李光耀的想法是,搞流动的大国、铁打的新加坡,自己能成为乱世净土、终极避风港。
但理想很丰满、现实很骨感,李光耀能极限走钢丝、不代表后来者老手艺还在。且目前形势,骑墙空间已经越来越小,二选一已经成为一种必然。而为什么恐中、为什么要拔高英语弱化汉语,可以说更接近于是一种惯性和肌肉记忆,因为新加坡有75%的华人族群,必须要淡化与切割,才能平衡各方,更好与西方继续勾兑、换取利益,这是过去几十年里的一种路径依赖。
为此,新加坡甚至不惜冒着被穆斯林鸠占鹊巢的“绿化”风险,也要立住自己“多元族群文化”的国际化人设,也是煞费苦心。未来怎么押注、如何操盘,是继续套利弄潮、抽别人屁股,还是遭遇巨浪翻船、被人打屁股,可以说是到了后李光耀时代、考验新加坡真正智慧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