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4日,美联航UA858上海至旧金山航班,因一名中国女乘客空中情绪严重失控,机长紧急备降东京成田。飞机刚停稳,日本警察即登机将该女子带走调查。备降及警方介入均有航班动态和机场通报为据。
根据航班数据和美联航官方确认的信息,当天执飞UA858的是一架波音777-300ER宽体客机,机上共载有285名乘客和16名机组人员。航班于北京时间中午12点41分从浦东机场正常起飞,按照计划,它将跨越太平洋,在当天上午抵达旧金山。对绝大多数乘客来说,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长途飞行,有人准备补觉,有人安排了工作,没人想到两小时后会发生意外。
事实上,异常的苗头从登机阶段就已经出现。据多名同在登机口排队的旅客回忆,这名头发花白的中年女子当时状态就不太对劲,她不停地自言自语,中文和英文混杂着大声嘟囔,内容反复围绕 "有人针对我"" 有人要害我 ",时不时还往地面吐口水。周围的乘客纷纷避让,有人干脆换到队伍另一侧排队,只当是遇到了情绪不稳定的人,想着登机后坐远一点就没事了。
登机之后,坐在涉事女子附近的乘客更是明显感觉到不对劲。她落座后依然没有安静下来,嘴里念念有词,邻座的乘客不堪其扰,纷纷找空乘申请调换座位。空乘人员当时也注意到了她的状态,上前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安抚,但效果并不明显。只是当时所有人都觉得,也许只是长途飞行前的焦虑,等飞机起飞平稳后可能就会好转。
真正的冲突爆发在飞机进入平飞阶段之后。航班起飞约两小时,正在日本海上空巡航时,遇到了晴空颠簸,安全带指示灯随即亮起,机组通过广播提醒所有乘客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。绝大多数乘客都遵照指示行动,唯独这名女子不顾提醒,执意站起来在过道里走动。空乘人员上前劝阻,反而遭到她的言语顶撞。
等到餐饮服务开始,矛盾彻底激化。当空乘推着餐车来到她的座位旁递上餐盘时,这名女子突然情绪失控,直接将餐具狠狠砸向空乘人员,桌上的食物也被掀翻在地,散落得到处都是。紧接着她开始大声叫骂,中英文交替着辱骂机组人员,整个客舱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据现场乘客描述,砸餐具只是开始。这名女子随后又将座位口袋里的安全手册、杂志等物品全部扔向空中,纸张飘得满过道都是,她还在客舱内随地吐口水,行为完全失控。机上的空中安保人员随即介入,对她进行了第一次口头警告,要求她立刻停止扰乱行为,回到座位坐好。
但警告并没有起到作用。女子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激动,当乘务长上前沟通轻拍她肩膀时,她甚至用手肘反击了乘务长。空中警察随即亮出身份,发出第二次正式警告,告知她如果继续扰乱客舱秩序,机长将采取备降措施。有乘客听到女子当场回怼,称自己在美国有律师,威胁机组人员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也就是在第二次警告之后不久,客舱广播里传来了机长的声音。机长用英文告知全体乘客,出于安全考虑,航班即将备降东京成田机场,请所有人系好安全带做好准备。当时很多乘客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感觉到飞机明显下降高度、调整航向,才意识到这件事真的闹大了。
北京时间下午3点35分左右,UA858航班平稳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。飞机刚一停稳,乘客们就透过舷窗看到了地面闪烁的警灯。还没等廊桥对接完成,千叶县警方的多名警员就从舱门登上了飞机,径直走向涉事女子所在的经济舱区域。
现场视频记录下了随后的画面。至少七名身着制服的日本警察围在座位旁,要求女子出示护照并配合下机接受调查。这名女子此时情绪依然激动,不断高声哭喊 "你们要干什么",拒绝配合警员的指令。但警方没有给她过多争辩的空间,最终还是将她带离了客舱。
整个处置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半小时。在此期间,其余乘客被要求留在座位上不得下机,空乘人员逐排发放矿泉水和小食安抚情绪。有商务舱乘客询问能否改签其他航班,也被告知需要等待安全检查完成后统一安排。飞机在乘客留在机上的状态下,完成了全面的安全检查,确认没有其他隐患。
日本当地时间傍晚6点14分,在移除涉事乘客并完成检查后,UA858航班从成田机场再次起飞,继续飞往旧金山。最终航班于美国当地时间上午10点40分抵达目的地,比原定计划延误了将近两个小时。三百多名乘客因为一个人的失控行为,平白多消耗了数小时的时间。
事件曝光后,网上曾短暂出现过质疑美联航歧视亚裔乘客的声音,但随着越来越多目击者站出来还原现场,舆论很快发生了反转。绝大多数网友都认为,机组的处置完全符合航空安全规范,在万米高空,任何扰乱客舱秩序的行为都可能威胁整机安全,机长备降的决定没有任何问题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名女子即将面临的后果。按照国际民航通行规则和日本当地法律,她首先要在日本接受警方调查,如果被认定构成扰乱航空器秩序,可能面临罚款甚至拘留。其次,由于她是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被中途带下,她的赴美行程直接中断,后续能否再入境美国也要打上问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