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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一日三餐都吃啥?看完才知道,和我们想象中的差别很大。 别被那些影视剧给骗

秦始皇一日三餐都吃啥?看完才知道,和我们想象中的差别很大。

别被那些影视剧给骗了。横扫六合的始皇帝,餐桌上既没有满汉全席,连咱们天天见的炒青菜、白面馒头,他老人家恐怕都没见过。这倒不是他吃不起,纯粹是时代不允许——两千多年前的厨房里,压根就没那些东西。

早上那顿饭端上来,你可能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哪个穷秀才家。黍米稀粥,稠一点算给面子,稀了能照出人影。配着“糗饵”啃——那玩意儿就是炒米压成的干饼子,硬得掉桌上能砸出响,得泡粥里慢慢等它软化。御膳房难道不会来点花样?真不会。秦陵东侧挖出过“丽山飤官”遗址,规模确实唬人,陶器上刻着“左厨”“右厨”的分工字样,但这地方是祭奠始皇帝亡灵的祭祀厨房,不是他生前开伙的地儿。生前那间御膳房在哪儿、什么规制,考古铲子至今没碰着。

中午那一顿能见着肉了。可你凑近瞅瞅,烤鹿腿搁铜盘上,表面黑乎乎一层炭渍,拿刀刮下来只有盐末和花椒碎末。不是御厨偷懒,是实在没料可加——辣椒在美洲睡大觉,孜然挂在中亚没挪窝,连植物油都得等汉代才有人试着榨。

没有植物油意味着什么?煎炒炸全歇菜。能用的就三招:燔,直接架火上燎;炙,穿成串烤;炰,裹上泥巴往火灰里煨。三招轮下来,狗肋条、野兔腿、老母鸡挨个过一遍火,端上桌味道都差不多——烟熏火燎的原肉味,配一碟肉糜发酵的酱,咸腥得很。牛肉想吃吗?《秦律》写得明白,杀耕牛判得比伤人还重,御厨胆子再肥也不敢往牛身上动刀。

这时候你大概想问,总得有点主食垫肚子吧?麦饭端上来,你咬一口腮帮子就酸了。麦子是整粒蒸的,没有磨粉这一说。虽说秦末汉初那阵子石磨已经冒出点苗头,陕西秦都栎阳遗址就出过制作工整的秦国石磨盘,可这东西普及开来是西汉以后的事了。所以始皇帝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得嚼那种硬邦邦的颗粒饭。御厨倒是有个补救法子——蒸饭时浇一勺蜂蜜或者肉汁,让粗粝感滑润些。但再怎么滑润,跟“面条”“馒头”隔着整整一个东汉。

蔬菜就更没法提了。冬苋菜、韭菜、小根蒜、水芹、豆叶,翻来覆去就这五样。炒这个动作还没诞生呢,目前能找到的最早炒菜记录——北魏《齐民要术》里的“炒鸡子法”——比秦朝晚了六七百年。所以绿叶子的宿命就是水煮,煮烂了蘸酱往下吞。水果倒是多一点,桃李杏枣能凑一桌,可那会儿的果子酸得人皱眉,跟今天改良版的水蜜桃大鸭梨压根不是一码事。想弄点甜味主要靠蜂蜜,《楚辞·招魂》里还提过甘蔗汁“柘浆”,但那写的是楚国贵族宴饮,能不能端上秦始皇的案头,不好说。

下午那顿总算能喝上口酒了。秦宫冬天把冰藏在地窖里,夏天取出来镇黄酒,凤翔雍城遗址那个“凌阴”冰窖容积能装一百九十立方米,够存不少冰块。酒端上来浑浊泛绿,酒精度撑死两三度,喝三碗也上不了头,最多算个醪糟汤。茶在秦灭巴蜀以后才零星冒出来,喝法是搁葱姜煮成浑汤,始皇帝喝过没喝过谁也说不准,就算端到面前他大概也品不出什么门道。

你看,一个调得动七十万人修骊山的帝王,舌头却困在物种传播和技术进化的夹缝里出不来。辣椒、孜然、铁锅、植物油、炒菜手法——一样比一样来得晚。今天手指一划点份麻辣烫,里头随便捞片土豆、夹块豆腐,搁秦始皇那桌都是降维打击。口福这东西真是一代代往上垒,帝王也拗不过。

你觉得始皇帝要是能下单一顿外卖,拆开包装最想先扒拉哪样?评论区等你甩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