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月得罪权臣，惨遭剥皮，剥到胸膛时却大呼：死得快活，浑身清凉！

一个人被扒了衣服按在地上，刽子手从他后背下刀，一寸一寸把皮往下剥。剥到大腿的时候，血流成河，围观的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
可这个人突然仰起头，用尽最后力气大吼一声："死得快活！浑身清凉！" 他到底得罪了谁？

1652年。这一年是明朝的最后关头。1644年李自成攻破北京，崇祯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自缢。清军入关一路南下。

到1652年，明朝只剩下一个偏居西南的南明永历政权，皇帝叫朱由榔，蜷缩在贵州安龙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里。

可就在这么个破摊子上，还有一个人在实际掌权，孙可望。

孙可望原本是农民起义军张献忠的养子。张献忠死后，他带着大西军残部投奔了南明。名义上是南明的臣子，被封为秦王，实际上南明皇帝就是他手里的一张牌。

用今天的话讲，朱由榔挂名董事长，孙可望才是真正的CEO。

这个CEO脾气还特别大，谁不听话就弄谁。1652年8月，南明大将李定国打了一场翻身仗，攻破桂林，逼得清军主帅孔有德自杀，还活捉了一个大鱼，陈邦傅。

这个陈邦傅是南明的"庆国公"，当年皇帝亲封的勋爵。

可这人有多恶心呢？1647年清军来了，他直接拔营就跑；1650年干脆投降清军，还杀了南明另一位大将焦琏，帮清军把广西打下来了。妥妥的一个卖国贼。

李定国把陈邦傅父子押到贵阳交给孙可望。孙可望直接下令，剥皮揎草。

啥叫剥皮揎草？就是把人的皮完整剥下来，用石灰腌干，缝好，中间塞满稻草，做成一个"人形标本"挂在城门口示众。这刑罚是谁发明的？朱元璋。

当年老朱为了反腐，规定贪污六十两银子以上的官全部剥皮实草。

整个大明朝就这么"以剥皮始，以剥皮终"。鲁迅后来在文章里都感慨过这事儿。孙可望剥了陈邦傅父子，还把尸体运到安龙给永历帝"献俘"。

这一手就是在示威，你看，我说杀谁就杀谁，你朱由榔管不着。

朝堂上没人敢吭声。皇帝也就默默认了。可这时候，一个人站出来了。他叫李如月。李如月，广东东莞人，永历朝官至山东道监察御史。

这个官职品级不高，但职责就一个，弹劾百官，替皇帝当"喷子"。

李如月看到陈邦傅那具剥了皮的尸体，怒了。倒不是他同情陈邦傅，他心里门儿清，陈邦傅是个卖国贼。他怒的是另一件事，孙可望你算老几？

没经过皇帝下诏，你就把一个大明的国公给剥皮了？

他连夜写了一份奏疏，直接告到永历帝面前，说孙可望"擅杀勋爵，僭窃之奸同于莽、操"，翻译一下就是：孙可望跟王莽、曹操一个德行，想篡位！请皇上把他也给办了！

永历帝一看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
他心里明白孙可望跋扈，但孙可望要是不高兴，明天他这个皇帝就得完。他想出了个"两边都不得罪"的招，打李如月四十大板，奏疏留中不发。

意思是：小李啊，你说得对，但你不能说。

按理说，这已经是皇上给他找台阶下了。可李如月这倔驴脾气一上来，不干。他挨完板子，一转身，又抄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奏疏，封面上大大方方写着"大明山东道御史揭帖"，直接送到了孙可望派驻安龙的亲信张应科手里。

这操作是啥意思？就是当着孙可望的面说，老子就是要弹劾你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

孙可望一看，血压直接飙到180。他给张应科回了："按陈邦傅例，剥皮揎草。"九月，李如月被押到安龙朝门外。刽子手在他面前摆了两样东西，一筐石灰，一捆稻草。

李如月问："这是干啥用的？"刽子手冷笑："这是待会儿塞你身体里用的草。"

李如月听完，非但没怕，反而破口大骂："瞎奴！此株株是文章，节节是忠肠也！"（你这个瞎狗奴才，每一根稻草都是老子的文章，每一节都是老子的忠肠！）

张应科站在台阶上喝令他下跪。

李如月又是一声怒吼："我是朝廷命官，岂跪贼令？"张应科挥手：动刑。刽子手扒光李如月的衣服，把他按倒在地。从后颈脊椎处下刀，沿着脊背一直划到臀部，然后开始向两侧撕开皮肤。

剧痛。刻骨的剧痛。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，李如月疼得汗如雨下，可他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
剥到大腿的时候，李如月突然抬起头，用尽平生力气大吼一声："死得快活！浑身清凉！"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。有的刽子手手都抖了。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？

刀继续往下走。四肢被砍断，然后翻过身来剥前胸和腹部。

李如月已经奄奄一息，可喉咙里还在骂。一直骂到刀锋抵住脖子，李如月才"至颈绝而死"。李如月死后，他的皮被石灰腌干，用线仔细缝合，中间塞满稻草，挂到了安龙北城门的通衢阁上。

四年后，孙可望众叛亲离，转身投降了清朝，最后死于一场蹊跷的打猎途中。

而李如月的名字，被写进了各种史书。四百年过去了，每次翻到那八个字："死得快活！浑身清凉！"，还是让人后背发凉。

【主要信源】
屈大均《安龙逸史》
顾诚《南明史》
《李如月》，维基百科词条
《陈邦傅》，维基百科词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