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70年代,一位公社副主任去生产队长家喝酒。喝到半醉,队长老婆借口去喂牲口,悄悄退

70年代,一位公社副主任去生产队长家喝酒。喝到半醉,队长老婆借口去喂牲口,悄悄退出了屋。谁都没想到,这一走,后面会出大事。搁那个年月,粮食就是家家户户的命根子啊,赶上大旱本来地里收成就差。

这事我从小到大听我爸讲了不下八遍,我爸当年就是那个公社的下乡知青,跟故事里的王贵生副主任熟得很,所以连细节都讲得有鼻子有眼。那年头的旱情,说出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信,从清明入夏,整整三个多月没下过一场透雨,村边的大沙河干得见底,地皮裂得能塞进成年人的拳头,田地里的麦子抽不出穗,玉米秆干得点个火就能烧着,整个公社的人都揪着心,就等着上面拨的那点救灾救命粮活下去。

张老栓是那个村子的生产队长,那天王副主任绕着全村转了大半天,检查抗旱的情况,眼看到了晌午头,太阳晒得人冒油,张队长过意不去,硬拉着王副主任回自己家吃饭。那时候谁家有余粮啊,张队长媳妇桂兰翻遍了缸底,才找出半瓢白面混着玉米粉贴了几个饼子,狠了狠心杀了家里那只刚长出冠子、准备过年再杀的小公鸡,又把藏了大半年准备给男人累垮了补身子的地瓜烧拿了出来,擦干净两个豁口瓷碗,就摆上炕头让两个男人上炕喝酒。

俩人手把着粗瓷碗,边喝边聊,说来说去都是分粮的事,那点救灾粮刚运到村里三天,锁在村西头废弃的老盐窖改的粮窖里,就等着再核对一遍全村人头,就按人口往下分,毕竟是救命粮,半粒都错不得。喝了差不多两袋烟的功夫,王贵生就有点上头,脸涨得像紫茄子,说话也开始打磕巴。桂兰坐在炕沿边添了几回水,寻思着两个大男人谈工作,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这儿待着不方便,再说院子棚里那两头拉犁的驴还没喂,那可是全村的宝贝,饿坏了谁都担待不起,就擦了擦手笑着说:“你们俩慢慢唠,我出去喂喂牲口,添完草就回来收拾桌子。”说完拎着草筐就出了门。

桂兰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听见村西头粮窖方向隐隐传来叮叮当当撬东西的声音,不对啊,今天全村壮劳力都去十里外的上游拦水抢土了,村里留下的都是走不动路的老头子,哪来的动静?桂兰心里犯嘀咕,脚底下不由自主就绕了过去,怕被人发现,还特意绕到了收割完的高粱地后面,猫着腰探头一看,这一眼差点把她的魂吓飞了:粮窖的青石板盖板被人挪开了大半边,两个黑影正往地上顺鼓鼓囊囊的麻袋,那麻袋子上印着的“公社救灾粮”五个黑字,桂兰离得远都能看清——那可是全村男女老少三十多户,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刚会走的娃,一个多月的救命粮啊!

桂兰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喊出声,手一抖半筐干草都撒在了地上,她赶紧捂住嘴,才没弄出声响。这时候她反倒冷静下来了:自己一个妇人,喊破了天村里也没个能顶事的壮劳力,这俩偷粮的都是年轻小伙子,真急眼了自己指定讨不到好,再说万一喊一声人扛着粮跑了,全村人都得饿死,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啊!她稳了稳突突跳的心口,悄悄顺着高粱地垄沟溜回了院子,也不直接进正屋,站在院门口故意把堆在墙边的柴禾弄的哗哗响,才隔着窗户喊张老栓:“他爹!你出来一下,我找你有急事!”

张老栓正陪着领导喝酒,听见媳妇喊还有点不高兴,嘴里嘟囔着“喊什么喊,没正形”,趿着露脚趾的布鞋就出来了,一抬头看见桂兰脸白得像张纸,眼睛直勾勾的,立马就知道出大事了,赶紧拉着她躲到猪圈后面,桂兰凑到他耳朵边,把看到的事一说,张老栓那点酒劲“唰”的一下全醒了,后脊梁骨立马冒了一身冷汗,连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俩人想来想去,跑出去叫人来回得半个多钟头,偷粮的早就扛着粮跑没影了,这时候突然想起,王副主任下乡带着枪呢!那时候公社干部下乡防个坏人野兽,都配枪,俩人赶紧轻手轻脚进了屋,跟王贵生一说,王贵生酒也醒了,摸出别在腰上的手枪顶上子弹,三个人猫着腰,绕到粮窖后面的土坡就包抄了过去。

到跟前一围,偷粮的是村里两个好吃懒做的后生刘二和狗蛋,俩人已经装了五麻袋小麦,正准备找扁担扛着走,见了明晃晃的枪立马就怂了,刘二当场就蹲下来哭了,说真不是有心当贼,家里老母亲饿了三天起不了床,自家娃也饿的脸浮肿,连哭都没力气,实在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,要杀要剐随便,就是求留老人孩子一口活路。王贵生沉默了半天,他自己家四个孩子,也饿的腿浮肿,知道饿到极致是什么滋味,最后叹了口气说:“把粮全搬回去,这事我不送你去派出所,但是你们俩明天一早就去抗旱前线,好好出力将功补过,我回去跟公社打招呼,明天就提前分粮,每家先发十斤,先让老人孩子吃上饭。”

后来这事就这么了了,那年旱成那样,全村没饿死一个人,刘二后来也改了好逸恶劳的毛病,成了队里出工最积极的壮劳力。我爸常说,那时候粮食就是命,能碰到这样肯设身处地为老百姓着想的干部,真的是一村人的福气。

你们家里的老人,有没有讲过过去那种缺粮少吃的陈年往事?评论区聊聊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