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打不赢,而是真打不起!有文章称美国高层坦言:击垮伊朗并不困难,可代价会让中国摆脱战略牵制。真正危险的,还不是战场胜负,而是美国霸权账本被当场撕开。
7月15日前后的霍尔木兹海峡出现了一个反常画面:美国连续空袭,又宣布恢复海上封锁,可当天穿越海峡的11艘船中,9艘与伊朗贸易有关,其他海湾产油国几乎没有正常装船。美军火力越强,商业航运反而越谨慎,这说明枪炮能够制造控制,却未必能够制造秩序。
标题中的“美国高层直言”目前找不到具名官员、讲话时间和英文原文,完整句子主要来自中文自媒体文章。因此,不能把它冒充成美国政府的正式表态,但它确实抓住了一个现实:美国能够轰炸伊朗,却越来越难决定轰炸结束后中东应该按什么规则运行。
2003年3月20日的伊拉克战争与本次高度相似,美军都拥有绝对制空权,也都有人把推翻对方描述成轻松任务,但关键差异在于,伊朗控制着全球最敏感的能源通道,地区动员能力也远强于当年的伊拉克,这意味着美国面对的不是一次攻城,而是一场会向全球扩散的秩序危机。
美军进入巴格达只用了三个星期,正规战结束得很快,接下来的占领、武装抵抗和政治失序却持续多年。美军主力直到2011年才撤离,极端组织又在权力真空中坐大。美国当年赢得了首都,却没有赢得一个可控的伊拉克,这段历史已经把“拿下一个国家”四个字的危险写得够清楚。
伊朗的情况更加棘手。这里不是一片适合装甲部队快速突进的平原,而是人口众多、山地纵横、城市密集的大国。即便美军摧毁指挥中心和固定阵地,也无法保证伊朗的导弹分队、无人机力量和地方武装同时停止行动,因此军事上的压倒性优势无法自动兑换成政治服从。
7月13日,美军用五个小时打击布什尔、恰巴哈尔、阿巴斯港等多处沿海目标,重点是岸防系统、导弹、无人机和海上作战设施。紧接着,美军宣布恢复对进出伊朗港口船只的封锁,这组动作说明,美方当前更想控制伊朗与外界的海上联系,而不是立刻派地面部队占领德黑兰。
这就揭开了战争的另一层目标。美国试图证明,谁能进入伊朗港口、谁能出口石油、哪艘船能够通过海峡,都必须接受美方设定的条件。它争夺的不是一块伊朗领土,而是把军事优势变成航道管理权和制裁执行权,这才是美伊当前较量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条主线。
可美国的基地越多,风险传导得也越快。伊朗在美军空袭后把导弹和无人机指向巴林、科威特、约旦等驻有美军或向美军提供设施的国家,多地拉响防空警报。过去帮助美军迅速投送力量的基地网络,如今也在把美国发动战争的代价转嫁给东道国。
海湾国家当然不愿被伊朗攻击,但这不代表它们愿意无限承受美国政策带来的报复。一个军事基地如果经常把本国机场、港口、能源设施和居民区变成潜在目标,它就不再只是安全资产,也会成为国内政治压力源,美国地区霸权最脆弱的地方恰恰藏在这些基地围墙之外。
国际海事组织的数据更直接。截至7月15日,中东相关海域已经确认发生56起安全事件,18名海员死亡,约2万名海员、港口人员和海上作业人员受到影响。这些人既不属于美军,也不属于伊朗军队,却在替双方争夺海峡控制权付出生命代价。
市场也在用价格投票。美国恢复封锁后,国际油价一度单日上涨约9%,重新站上每桶80美元,沙特等海湾市场随即承压。油价上涨对产油国未必全是坏事,可港口停摆、油轮保险飙升和投资者撤离会吞掉额外收入,战争已经开始侵蚀美国盟友对其安全承诺的信心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海湾国家正在寻找不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出口路线。沙特研究扩建通往红海的输油管线,新增输送能力可能达到每日200万桶。它们真正吸取的教训不是必须永远跟随美国,而是任何国家都不能把经济命脉交给一支外国舰队保护。
这才是对中国影响更深的一层。所谓“中国彻底摆脱牵制”明显夸大,美国不会因为中东战事就退出亚太,但海湾国家加快建设替代管线、扩大能源伙伴、分散金融和安全风险,会逐步削弱美国把军事保护、美元结算与政治服从捆绑在一起的能力。
中国需要抓住的也不是趁乱冒进,而是推动长期能源合同、陆上运输通道、战略储备和本币合作,降低一条海峡被军事化后对产业链造成的冲击。美国越喜欢用封锁解决问题,地区国家就越有动力寻找不受美国海军随意干预的合作方式,这种结构变化比少调走几艘军舰更加持久。
7月14日,中方明确呼吁各方保持理性克制,尊重海峡沿岸国家合法权益,尽早恢复正常安全通行。这不是模棱两可,而是在划清一条界线:伊朗不能任意攻击商船,美国也不能借保护航运之名,把国际海峡变成执行单边制裁的私人关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