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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55年,几个太平天国勇将被押赴刑场凌迟,李开芳的部将黄懿端力大无穷,行刑时突

1855年,几个太平天国勇将被押赴刑场凌迟,李开芳的部将黄懿端力大无穷,行刑时突然发力,飞脚踢死两名刽子手并踢伤两人。被十几个人按住之后,黄懿端高呼"自出天京,所向无敌。"

这事乍一看挺让人震撼。按理说,到了菜市口刑场,人往往都被折磨得脱了形,面对那把切肉的薄刀,早该吓瘫了。可这帮太平军俘虏不一样。

不仅黄懿端能在临死前崩断麻绳、踢翻四个刽子手,他的顶头上司林凤祥、李开芳受剐刑时,也是一声不吭,甚至冷眼看着别人从自己身上割肉。李开芳在赴刑场的囚车里更是高谈阔论,毫无惧色。

这就让人忍不住想问个问题:既然这群从广西杀出来的老兵战斗力这么悍烈,心理素质这么强,连死都不怕,那他们怎么会落得个全军覆没、主将全部被凌迟的下场呢?往下看,你就会发现,再勇猛的将士,也扛不住顶层设计上的荒谬。

事情得回到1853年的那个春天。当时太平军刚把南京打下来,改名叫天京。洪秀全和杨秀清觉得这下稳了,但这二位一边在城里修宫殿、图享乐,一边又忌惮城外大清的江南、江北大营。为了减轻防守压力,他们下了一步看着很宏大、实则极度草率的棋:派兵北伐,直取北京。

负责带队的,就是林凤祥和李开芳。他们手里只有两万两千人。你没听错,两万多人去打人家一国之都,没有后援,没有配备水军,连过黄河都是靠临时凑的破船。更要命的是,杨秀清给他们定的战术叫“师行间道,疾趋燕都”。

说白了,这是一种流寇主义的打法,只管往前冲,不准在沿途留兵守城,也不建立稳固的后方补给线。

这种近乎赌博的打法,硬是被这帮老兵打出了奇迹。这群两广子弟确实强得离谱,黄懿端带的先锋营,攻怀庆时直接爬城墙肉搏。

从扬州一路杀到天津附近,清朝的绿营兵在他们面前跟纸糊的一样。当时京城里的有钱人全跑光了,连咸丰皇帝都在宫里急得团团转,收拾包袱准备开溜。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天京高层那脱离实际的战略短板,开始要命了。

没有后方,意味着没有粮食。一路打下来的城池前脚刚走,后脚就被清军占回去。战线拉了上千里,北伐军成了一支漂在半空中的孤军。偏偏那年冬天冷得邪乎,九月份的北方,风刮在脸上像刀割。这帮习惯了南方气候的士兵,穿着单衣,冻得手脚发紫,连刀柄都攥不住。

这时候,清廷派出了老油条僧格林沁。他不跟你硬刚,就带着蒙古骑兵四处游击,切断你所有找食物的可能。

北伐军被死死困在冰天雪地里,没吃的,没穿的。天京那边这时候才如梦初醒,赶紧派人去救,可他们却犯了兵家大忌,“添油战术”。今天派一万,明天派几千,结果全在半道上被清兵一口口吃掉。

最后,那批从金田村一路走出来的精锐老底子,基本全冻死、饿死在了异乡的雪地里。林凤祥在连镇死守,被地道炸毁城墙后重伤被俘;李开芳退守高唐州,被运河水倒灌。黄懿端就是在跟着李开芳突围到冯官屯时,弹尽粮绝被抓的。

他本可以凭着那双跑得飞快的腿自己逃命,但他没走,硬是护着受伤的弟兄拼到了最后。押解进京的路上,他怀里一直揣着一块从广西老家河滩上捡来的小鹅卵石,那是他心底最后一点念想。

清廷恨透了这支差点掀翻大清天花板的队伍,试图用凌迟这种极度血腥的公开刑罚,把恐惧塞进天下人的脑子里。可黄懿端在刑台上的那声大笑,直接把清廷想要的那种卑躬屈膝的顺从感撕得粉碎。旧秩序在面对崩塌时,除了残酷的肉体消灭,已经拿不出任何更高级的统治自信了。

回头看这段历史,其实挺让人叹息的。战场上,底层士兵的勇猛确实能撕开一条血路。但放到一个更大的系统里去看,光靠底下人的拼命是远远不够的。

如果一个组织的决策者,整天坐在安逸的位子上拍脑袋定战略,不顾及客观环境的恶劣,不考虑补给线和容错率,只顾着画大饼,那最终的结局,往往就是让最忠诚、最能干的人去填坑。

将士们的血性,掩盖不了战略上的致命缺陷;那几场悲壮的凌迟,也不过是用底层人的硬骨头,为高层短视买的单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