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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话很古老,是汉语活化石。其语音和词汇,保留了自周朝以降的关中雅言、河洛雅言,

客家话很古老,是汉语活化石。其语音和词汇,保留了自周朝以降的关中雅言、河洛雅言,大量古汉语“中州音韵”特征,为唐宋时期,中原官话演变而来。

至今,仍有不少词汇,就是由周朝关中雅言、河洛雅言原生用词演变而来,一直仍在客家口语里,活态的使用着。

★★音韵上,更是保留了周秦以来的古音框架。诵读《诗经》(周代诗歌总集)时,押韵贴合度极高;像“窗、双、江”这类上古韵字读音,贴合周秦关中语音层次,是周代语音非常珍贵的参照样本。

客家话基础口语词汇,有大量自西周以来原生的白话留存。以「乌」字,为例极具代表性:
比如,《诗经》多处以乌表黑色,先秦关中雅言日常区分:乌(正色黑)、玄(深沉黑),后世北方汉语逐步用“黑”替换日常口语,仅文言、书面词保留乌(乌云、乌鸦)。而客家日常口语:乌衫(黑衣)、乌天暗地、乌蝇……则完全沿用了周人,原生口语用词习惯。

与之同类,客家话保留周朝以来,古汉人常用活用词还有很多,比如:
1. 食:先秦通用进食说法,关中雅言标配,北方口语变为“吃”,客家话一律保留古汉语习惯,称之为“食饭、食水”。

2. 行:古语行走的意思。比如“三人行”,普通话改为走,客家话则仍是用“行路、行街”来表达。

3. 羹:先秦肉汤菜汤,都统称“羹”。至今,北方极少单用,而南方客家话仍是叫“菜羹”,而不是叫“菜汤”;
这类词汇,都不是后世书面借用,而是民间日常世代口传下来的周朝生活化用语习惯,而是语言上,最直观的上古遗存。

★★音韵体系上,客家话更是贴合周秦以来,关中雅言的骨架。

客家话,保留古汉语入声,与-m/-p/-t/-k全套闭尾韵。
西周雅言、秦汉关中秦音具备完整入声结构,普通话彻底合并、消纳入声,大量古诗失去押韵美感;客家话则完整留存了四类入声闭口音。所以,在朗读《诗经》国风、小雅,这类周代民间诗歌时,韵脚咬合紧密,会更贴合当年吟诵原貌。

普通话,则是合并声母、合并了韵母、平分阴阳。所以,大量古音都合并归一,混为一谈;客家话,演变很平缓,极少粗暴合并音类,上古声、韵、调的框架,保留完整度仍是很高。

★★所以,客家话相对完整的保留了,中古唐宋中原地区语言的基本特征。客家话,向上追溯可直达周秦雅言底层词汇与音韵框架,它是串联上古汉语,到近代汉语极为关键的标本。而这个,也是语言学界公认,其古汉语研究价值极高的重要原因。客家话,相对更加接近我们唐宋以前,大众使用的“古代普通话口音标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