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,开着汽车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妇女,活生生踢死佣人的国军中将王泽浚,被俘虏时,大衣屁股上开着一个口子,帽子也丢了,一张脸上全是灰尘,睁着一双大眼珠子大骂蒋介石排斥他,在提及黄百韬时,他更是直接拍着大腿说“我是川军……”
王泽浚是四川军阀王缵绪的儿子,1903年出生,靠着家里势力早早手握兵权,1948年9月正式被授予陆军中将,管辖第44军,这人骨子里残暴蛮横,在四川本地横行霸道,没人敢招惹他。
平日里他出门直接开着汽车在街上闲逛,看见年轻女子就强行掳上车,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,当地百姓敢怒不敢言,家里佣人更是小心翼翼伺候,有一回清晨佣人扫地动静大,吵醒了睡懒觉的王泽浚,他怒火上头,冲出门对着佣人连续猛踹,活生生把人踢死。
除了残害百姓下人,对待手下士兵也心狠,部下但凡有一点违背他命令的举动,他直接拔枪当场击毙,多年来手上沾染不少无辜人命。
等到淮海战役开打,他带着川军44军划归黄百韬第七兵团指挥,一路行军处处受打压,中央军全是美式新装备,他手下川军还在用老旧汉阳造,全军12门山炮,两门损毁,剩下10门一发配套炮弹都没有,全数被黄百韬收走统一调配。
行军路上处处受掣肘,物资补给跟不上,士兵缺吃少穿,可蒋介石从来不管杂牌川军死活,所有优待资源全都倾斜嫡系部队,这件事让王泽浚心里积攒了满满怨气。
11月18日碾庄阵地全线失守,阵地炮火不断,指挥部房屋被炮弹震塌,王泽浚怕被认出身份,赶紧换上普通士兵的大衣躲藏,慌乱中帽子弄丢,大衣后屁股位置被刮开一道大口子,脸上沾满尘土,完全没了中将军长半点威风。
躲在土沟里没多久,解放军搜索战士发现了他,当场把人押送到审讯地点,旁人看着他一身破烂衣服,一开始只当是普通小兵,简单问话之后,王泽浚藏不住身形,身份直接暴露。
刚坐定,他没反思自己带兵溃败、残害百姓的过错,反倒瞪着一双大眼珠子,高声大骂蒋介石处处排挤川军杂牌,一心偏袒黄埔嫡系,把川军当成填战线的炮灰。
审讯干部顺着话提起黄百韬,王泽浚情绪瞬间激动,抬手狠狠拍着大腿,不停念叨,我是川军,从头到尾都不受待见,有好装备、充足弹药从来轮不到我们,仗打完人打光,最后吃亏的只有川军。
他还哭诉,当年川军出川抗战足足34个团,这么多年被蒋介石拆分调动,打到淮海战役只剩4个团,家底几乎损耗干净,言语之间满是委屈,说着说着当场哭出声。
可他从头到尾不提自己往日欺压百姓、草菅人命的恶行,只一味抱怨上层不公,完全看不清自己落败的根本原因。
战役结束之后,王泽浚被长期关押改造,前后一共关押26年,1974年在秦城监狱病逝,他父亲王缵绪为保儿子性命,后来率领四万多部队和平起义,即便如此,也没能抵消他早年犯下的累累罪行。
纵观王泽浚这一生,手握兵权不为百姓做事,在家乡仗势欺人,行军打仗只计较装备待遇,心中没有家国百姓,战败之后只会怨天尤人,从来不懂自我反省,国民党内部嫡系杂牌划分严重,偏心排挤杂牌部队是事实,但这不能成为他残害平民、苛待下人的借口。
无论什么年代,手里有权有势,都不能肆意践踏普通人性命,仗着身份横行霸道,早晚都会自食恶果,当年无数川军将士出川奋勇抗日,保家卫国值得后人敬重,可王泽浚这类军阀子弟,借着川军名头只顾一己私欲,实在配不上川军将士的荣光。
官方信源:《人民日报》1948年12月13日报道《被俘敌军长王泽浚 惨述蒋匪吞并杂牌军》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