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庆后家族遗产风波又上热搜了!
2026年7月21日,香港高等法院一纸裁决,把这场豪门争产大戏再次推到了公众面前,宗馥莉的上诉许可申请被驳回,涉及大约18亿美元的汇丰银行账户资产继续冻结,她还被判支付原告方25万港元的讼费。原告是谁?三个人,宗继昌、宗婕莉、宗继盛。原告律师确认,这三人是宗馥莉的同父异母弟妹。
这个消息传出来,很多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宗馥莉到底在想什么?18亿美元,不是小数目。可她宁可这笔钱被冻结着、被法院管着,也不愿意让那三个所谓的“弟妹”分走一分一毫。有人把这解读成“大女主”的决绝,可换个角度看,这何尝不是一种双输,钱拿不到,父亲的体面也保不住。
要说清楚这件事,得从宗庆后去世那天说起,2024年2月,娃哈哈创始人宗庆后离世。在此之前,外界对宗馥莉的认知极其统一:宗庆后唯一的女儿,娃哈哈的接班人,百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。这个叙事太通顺了,通顺到没人想过另一种可能。
宗馥莉的接班也确实是按部就班的,2024年3月,她申请办理了父亲遗产的继承公证,提供了12项证明材料,其中包括《独生子女光荣证》。
2024年8月,宗庆后持有的娃哈哈集团29.4%股权完成继承过户,宗馥莉正式接任法定代表人。娃哈哈的股权结构是:国资持股46%是第一大股东,宗馥莉持股29.4%是第二大股东,职工持股会占24.6%。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。
可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年,2024年12月,宗馥莉在香港被起诉了,原告是三个人,宗继昌、宗婕莉、宗继盛。这三人声称自己是宗庆后的非婚生子女,母亲是娃哈哈前高管杜建英。
原告方已经提交了宗继昌的出生证明,还申请调取宗庆后生前的血液样本做DNA比对,根据《民法典》第1071条,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享有平等的继承权。如果亲子关系被证实,这三个人在法律上就拥有了和宗馥莉同等的继承资格。
更复杂的是信托的问题,原告方声称,2003年宗庆后曾承诺为三名非婚生子女设立信托,每人7亿美元。但截至2025年5月,相关账户余额只剩下18亿美元。宗馥莉这边则出示了宗庆后2020年订立的遗嘱,写明“境外资产由宗馥莉一人继承”。
而在宗庆后去世前23天,也就是2024年2月2日,他又更新了遗嘱,明确把境内外资产分给了特定继承人,杜建英和她的三个孩子被完全排除在外。两份遗嘱的见证人全是娃哈哈的高管,家族里没有一个人在场。
遗嘱和信托文件打架,香港和内地法律交叉,事情一下子就复杂了,2025年8月1日,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资产保全及披露命令,禁止宗馥莉处置涉案的18亿美元资产,并要求她披露账户余额和资金流向。宗馥莉不服,当月就提交了上诉许可申请。
2025年9月,申请被驳回,她又在上诉庭再次提交申请。直到2026年7月21日,上诉庭下发判词,再次驳回。
法庭的判词说得很直接:宗馥莉提出的五项上诉理由,均不具备合理胜诉可能性。即便本案上诉依法无需上诉许可,法庭也不会批准延期上诉的申请。18亿美元的资产保全禁令继续有效,一直要等到杭州中院的相关诉讼审结为止,这场官司打到现在,宗馥莉已经连续三次受挫。
但事情远不止18亿美元这么简单,三名原告同时在杭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确认对宗庆后持有的娃哈哈集团29.4%股权的继承权。这块资产按照市值估算,超过200亿元人民币。
更令人唏嘘的是宗馥莉在娃哈哈的处境,2025年9月12日,她正式辞去了娃哈哈集团董事长、法定代表人等全部核心职务。导火索是“娃哈哈”商标转让问题与股东无法达成一致。
辞职后,她把重心转移到了自己真正掌控的宏胜集团,注册了“娃小宗”等一系列商标,试图打造自己的品牌矩阵。但仅仅41天后,宏胜集团又下发通知:继续使用娃哈哈品牌,取消“娃小宗”商标。折腾了一圈,又回到了原点。
宗庆后生前多次公开表示,个人财产“肯定由子女继承”,可他没有想到,自己留下的遗嘱和信托安排,会在身后引发如此剧烈的震荡。非婚生子女有没有继承权,法律上说有,但遗嘱如果有效,那就按遗嘱来。
遗嘱如果程序上有瑕疵,那就按法定继承来,信托如果成立,那又是另一套规则。香港法院现在只是冻结了资产,并没有判定这18亿美元到底归谁。真正的归属问题,还得等杭州的诉讼结果。
宗馥莉现在的处境,用四个字形容最贴切,进退两难,18亿美元动不了,娃哈哈的董事长位置也丢了,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妹还在追着要分家产。有人说她太倔,宁可双输也不让步。可换位想想,一个从小被当作独生女养大的人,突然冒出三个弟妹来分父亲的遗产,谁能坦然接受?
这场豪门遗产风波走到今天,已经没有赢家了,宗馥莉输了官司也输了位置,三个原告即便赢了钱也未必能赢得认同,而宗庆后一生积累的财富和名声,正在这场拉锯战中被一点点消耗。18亿美元的数字还在那里,可围绕它的,早已不只是钱的问题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