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马德里的一家华人自助餐厅，几名印度女生过来吃自助餐。本来吃自助餐很正常，想吃什么拿什么，按需取餐就完事了。结果这几个人完全不带节制的，疯狂拿菜，盘子叠了满满一大桌，根本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完，纯纯贪心泛滥。


马德里一家开了快十年的华人自助餐店，最近被一桌客人搞得老板半天缓不过来。


周末晚上打烊后，他看着几张卡座发呆，三个深棕色靠垫的拉链被拉开，海绵里全是油汤和食物残渣，味道又腥又甜，已经不可能清理干净，只能整块报废扔掉。


最让人窝火的是，这不是意外，是人故意干的。


事情发生在一个周六饭点，四个背着旅行包的印度姑娘进店，一进门就问是不是不限量，得到肯定后，她们直接冲向餐台，拿法完全不像正常吃饭的节奏。


老客通常会先少拿点试试味道，再慢慢加，她们眼里只盯贵的，基围虾一大铲，菲力牛排五六片，刺身整盘端走，十分钟后又继续加，铁板羊排、烤鱿鱼一层层往桌上摞，饮料、冰淇淋、小蛋糕也没落下。


旁边的西班牙客人都看愣了。


店里一个本地女店员过去劝，说菜会一直补，少拿多次更好吃，也别放凉了，对方嘴上答应得很快，说吃得完。


可从晚上六点磨蹭到八点，桌上的东西动得很少，很多虾和肉只咬一两口，寿司甜点几乎没怎么碰，那会儿门口还有客人等位，四个人擦擦嘴就想走。


老板出来一看，脸直接沉了，他按店里规矩提醒，浪费太多要加收一半餐费，结果四个姑娘当场炸了，说自己是游客不知道，说钱都付了想拿多少拿多少，还反咬一句是不是看外国人好欺负。


那种场面很典型，你只要继续讲规则，对方就把话题带到歧视上，周围人一看热闹，你就很难做生意。


老板最后没硬顶，摆摆手让她们走了，只能咽下这口气，还对店员叹气说这个月第三回了，再这么搞成本扛不住。


但更下作的还在后面，她们走到门口时，其中一人突然折回去，坐到一张空卡座旁，拉开靠垫拉链，把桌上剩下的大量虾、油汤、蛋糕残渣，往海绵缝里猛塞，塞满后再把拉链拉上，表面看不出来。


更离谱的是，同伴还用手机把这个过程拍了下来，后来发到社交媒体上，动作本身已经把逻辑写得很清楚，浪费完怕被罚，就把证据藏起来，顺便当成小聪明炫耀。


老板看到视频气得手都抖，靠垫是高密度海绵，油汤渗进去基本不可能处理，只能整块换新，一个靠垫几十欧起步，算上清洁和更换，费用早就超过那顿饭钱。


对这种店来说，这就是实打实的损失。店在居民区，午市14欧晚市19欧，马德里这个价位算很实在，靠的是薄利多销，真没多少空间让人这么“玩”。


我觉得这事最恶心的点不是吃得多，而是故意浪费加故意毁物，你饭量大，真能吃，盘子干干净净，老板反而愿意做你生意。


你端一堆摆拍一样的贵菜，吃两口就扔，还要把残渣塞进靠垫里，这已经不是占便宜，是给别人制造麻烦，更别提还拍视频发出去，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就爱这么干，你拿我没办法。


这也暴露了很多海外餐馆的尴尬处境，规则写在墙上没用，真要执行就容易被扣歧视的帽子，老板怕争吵影响生意，只能忍。


可忍一次就会有下一次，最后受伤的还是守规矩的普通顾客，因为商家只能涨价或者干脆取消自助，所谓不限量，本来靠的就是大家有点分寸，结果被极少数人当成漏洞钻，最后整个环境变差。


要我说，店家以后真得更硬一点，把浪费加收标准写得更清楚，必要时提前告知，最好配合监控取证，遇到明显恶意的就报警或走民事索赔，至少让对方知道不是拍拍视频就能全身而退。


出门在外吃饭，别把别人的善意当成可以踩的地板，真把小聪明当本事，丢脸丢到最后也只会更难看，老板深夜把报废靠垫装进垃圾袋那一刻，心里那句做生意先做人，估计比任何时候都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