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8年,光绪刚断气,慈禧就立了3岁的溥仪,她痢疾快死了,硬灌补汤吊命,撑到盖章完毕。
咽气时,太监往她嘴里塞了颗大珠子。她最后留下遗言:女人不准参政,太监不准掌权。
可笑她自己垂帘听政,重用太监,全破了戒,大清两年后就亡了。
叶赫那拉氏,满洲镶蓝旗人。
十七岁作为秀女踏入紫禁城。
后宫倾轧,冷箭暗算,她很快学会了生存法则。
诞下皇长子载淳后,她母凭子贵,爬上贵妃之位。
1860年,英法联军打进北京。
咸丰皇帝带着她仓皇逃往热河行宫。
懦弱的皇帝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。
留下孤儿寡母,面对飞扬跋扈的顾命八大臣。
危机彻底激发了她的野心。
她明白,在这深宫里,没有权力就是死路一条。
她联合恭亲王奕訢,果断发动辛酉政变。
斩杀肃顺,夺下最高皇权。
从那时起,权力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。
任何试图分权的人,都会遭到无情打击。
亲生儿子同治,是她的提线木偶。
养子光绪,更是她摆布大清的工具。
1908年秋,七十四岁的慈禧病危。
严重的痢疾折磨着她,每日腹泻不止。
躺在仪鸾殿里,她收到了光绪帝病重的密报。
光绪正值壮年,却比她还虚弱。
戊戌变法的仇恨,她一刻也没忘。
她绝不允许光绪熬死自己,掌握实权秋后算账。
十一月十四日,光绪帝突然在中南海驾崩。
死因扑朔迷离。
光绪尸骨未寒,慈禧立刻召集军机大臣。
她必须马上确立新的傀儡。
视线落在了醇亲王载沣的身上。
更准确地说,是载沣三岁的长子,溥仪。
“立溥仪。”她靠在锦榻上,声音嘶哑。
载沣双膝跪地,连连磕头。
“太后三思,稚子三岁,何以堪当大任?”
慈禧死死盯着他。
“国赖长君,但如今局势,需放在身边慢慢调教。”
她自知时日无多,却仍幻想着挺过这关。
三岁的小儿最好拿捏,只要命保住,她还能继续垂帘。
立嗣的懿旨需要立刻走完盖章程序。
但剧烈的腹泻让她数次休克,几乎握不住印玺。
太医们跪伏在地,浑身发抖。
“熬浓参汤,端过来!”慈禧咬紧牙关。
太监李莲英端着滚烫的参汤,一勺勺喂进她嘴里。
生猛的药效强行提起了一丝元气。
她强撑起身子,看着印玺重重盖在圣旨上。
大局已定。
三岁的溥仪,成了大清帝国最后的牌面。
但参汤的药效迅速褪去,生机如潮水般流失。
次日,慈禧陷入弥留。
王公大臣和军机处要员跪满了一屋子。
等候大清国实际掌舵人的最后遗训。
慈禧费力地睁开眼,目光扫过床前的群臣。
大清在她的把持下,已经千疮百孔。
她喘息着,断断续续地下达了最后一道懿旨。
“此后,女人不可预闻国政。”
群臣错愕,无人敢接话。
她停顿了一下,继续发话。
“此与本朝家法相违,必须严加限制。”
“尤须严防,不得令太监擅权。”
“明末之事,可为殷鉴。”
旁边跪着的李莲英把头磕在地上,屏住呼吸。
她用近半个世纪打破了所有祖宗家法。
临死前,却要求后人把她砸碎的规矩重新立起来。
这是对权力的终极自私。
仿佛这世上,只有她叶赫那拉氏配得上这滔天权势。
交代完最后一句,她双眼一翻,倒在榻上。
彻底断了气。
李莲英立刻起身,按宫廷规矩撬开她的嘴。
一颗价值连城的硕大夜明珠被塞了进去。
珠光璀璨,却照不亮紫禁城昏暗的穹顶。
庞大的帝国,被强行交到了一个三岁孩童的手里。
仅仅两年后,武昌城头枪声骤起。
大清朝,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