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有些男人的命,纯纯是镶了金边的。
45岁,三年没上过一天班,住着老婆娘家倒贴首付买的房。
他每天唯一的运动量,就是从床挪到客厅那张沙发上。
我每天在外面累得像条狗,下班推开门,他还是那个姿势,连个角度都不带换的。
我不在家,他能一顿泡面糊弄一天,吃完的碗能在水槽里泡出包浆。
让他去给初中的闺女开个家长会,他在最后一排神游一个小时,回来问老师说了啥,他能理直气壮地憋出五个字:“让好好学习”。
我当时那个火啊,真想一脚连人带沙发给他踹下楼去。
但我没踹,踹了还得自己收拾残局。
最让我破防的是什么?人家兜里比脸干净,但人家一点都不精神内耗啊!
我半夜愁房贷、愁车贷、愁补习班,愁得大把大把掉头发。
他倒好,呼噜打得震天响,醒了还用那种看破红尘的语气开导我:“急啥,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。”
行,合着在这家里,老娘就是那个高个儿呗?
看着沙发上被他常年躺出来的那个清晰的“人形坑”,我经常陷入灵魂拷问。
这哪里是结了个婚找了个依靠?
这分明是给自己无痛当妈,全款领养了一个45岁、胃口奇好、且不用穿纸尿裤的巨婴大儿子!
绝了。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