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荣说:菲尔兹奖获得者王虹，为了攻克一个百年数学难题，花了14年的时间，这17年的时间，几乎没有阶段性论文产出。

如果她博士毕业后在国内高校任职，会面对国内普遍执行6年周期非升即走的考核制度，在没有短期论文成果的情况下，聘期结束就会被直接淘汰，根本没有这么长的宽松周期。

而国外顶尖大学则不一样，只要他们认定你这个选题具备重大的研究价值，研究者比较踏实靠谱，就愿意给你大量的时间，大量长期稳定的经费和职位保障，允许研究者十几年不出成果，不用每年都交看得见的成果。

很多高校都盯着论文数量短期产出，而一些原创基础理论，像王虹研究的挂谷猜想有可能需要一个人埋头苦干十几年，中途一丁点阶段成功都拿不出来，最后成功都不一定。

虽然价值高，但是研发周期长、风险极大，中间甚至没有任何论文题目。

如果只盯着论文考核，会导致很多人为了保住工作，肯定会优先选择容易发论文的课题。

如果像王虹一样花费十几年时间研发挂谷猜想，十几年甚至一篇论文都没有，等不到十几年就有可能卷被窝走人了，所以没有多少人愿意赌上职业生涯做原创理论。

我觉得金灿荣说的确实没有错，像挂骨猜想这类世界级纯数学难题，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持续不间断的思考，所有的成果最终可能在一篇上百页的重磅论文里。

而国内大部分普通高校非升即走的模式，普遍是3到6年，要求有论文、课题、项目产出等量化指标，这和原创科学理论天然不匹配，于是导致很多人不愿意从事原创科学理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
当初引进美国末位淘汰机制，但人家有两层:一部分岗位可以从事应用研究，需要看短期产另一部分就是纯基础理论研究，给这些设置了比较长的时间，而国内则是一刀切量化考核。

王虹之所以选择在欧洲完成成果，除了宽松考核，还有全球顶尖同行学术交流环境、持续不断的研发经费和职务保障。

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王虹在国内接受了12年的教育，为获得菲尔兹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，要是没有国内这么优秀的教育，王虹大概率很难有今天的成就，所以国内的教育成就了今天的王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