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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裸裸的明抢!海南,女子家有棵祖传的百年古树,价值207万。原本属于自家的财产,

赤裸裸的明抢!海南,女子家有棵祖传的百年古树,价值207万。原本属于自家的财产,结果2010年深夜却被盗挖,女子立刻报警,随后古树被警方扣押,并交由林业局保管。万万没想到,林业局谎称古树枯死,在女子一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悄悄将树转赠给了景区。眼睁睁看着自家财物被变相侵占,女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苦苦维权申诉16年,结果接连败诉!

2010年11月的深夜,一伙专门倒卖名贵古树的团伙带着挖掘设备潜入力吉村,目标就是这棵胸径1.3米、树高十余米的百年重阳树,就在他们把树连根挖起准备装车时,符彩轮的叔父符国光在附近割胶时撞见了这一幕,当即大声制止并报警,才没让盗贼把树运走。

警方到场后将古树作为涉案财物扣押,考虑到古树根系受损、需要专业养护,便移交到了白沙县林业局的苗圃基地。

符家人当时还觉得庆幸,交给官方保管总比自己日夜守着稳妥,只等盗窃案办结,就能把祖辈留下的老树接回家,起初他们还能定期去苗圃探望,看着树慢慢恢复长势,心里也踏实。

可到2012年再去时,原本高大的古树已经不见踪影,原地只剩一棵瘦弱的小重阳树,面对家属的追问,工作人员只说古树根系损伤太重没养活,已经枯死清理了。

一家人虽然心痛,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,直到2016年,有亲戚去儋州东坡书院游玩,回来随口说了一句书院里有棵重阳树,长得跟她家那棵特别像,符彩轮心里咯噔一下,托人反复核实照片、走访打听,最终得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真相:这棵树根本就没死。

早在2012年5月,林业局就以“加大古树保护力度”为由,把它无偿赠给了中和镇政府,最终移栽进了东坡书院,这些年一直长势旺盛。

自家祖辈守了上百年的树,被盗贼偷了是偷,被保管部门瞒着送了人,反倒成了“加强保护”,符彩轮咽不下这口气,就此踏上了漫长的维权路,村委会出具了书面证明,全村五十多位老人联名签字按手印,全都能证实这棵树是她祖父年轻时栽种,符家代代浇水修枝管护了近百年,可从县法院一审到省高院再审,十几年来她的诉讼请求全被驳回了。

法院的裁定理由很明确:物权认定只认法定凭证,符彩轮既拿不出林权证、土地承包合同来证明栽种树木的地块权属,也没有遗嘱、继承公证等材料,能证实她通过合法继承取得了树木所有权。

村民证言、村委会证明只能说明管护事实,不足以作为物权归属的直接证据,因此她不具备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。

这恰恰戳中了乡村社会最普遍的一个认知断层:在乡土逻辑里,“祖辈栽种、代代管护”就是天经地义的归属证明,全村人的共识就是最硬的道理,但在现代物权法律体系中,不动产和林木的所有权必须以登记为准,口头传承和人证的效力极其有限,不是法律不通人情,而是定分止争的底层规则,从来都要靠明确的书面凭证来落地。

但权属有争议,不代表处置可以无底线,即便这棵树最终不归符家所有,林业局作为涉案财物的保管单位,也没有权力擅自决定转赠,按照相关规定,扣押的涉案财物在权属未明、案件未结时,保管方只有管护义务,没有处置权限;哪怕是收归国有后的古树迁移、调拨,也需要履行评估、公示等法定程序。

更受诟病的是“谎称枯死”的操作,用谎言掩盖私自处置的事实,哪怕打着保护古树的名义,也消解了公众对行政部门的信任,老百姓愿意把财物交给官方保管,信的是公权力的公正与透明,而不是“我说死了就是死了”的随意处置。

目前白沙县林业局已成立专项工作组,对整个事件进行全面复盘核查,这桩纠纷走到今天,早已不止是一棵树的归属问题,它既拷问着行政处置的程序底线,也折射出乡土情理与法律规则的磨合之难,保护古树固然重要,但守护好老百姓对公权力的那份信任,其实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