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钱学森夫人蒋英说:“钱学森他这个人,心很静,人很稳,一辈子没有大呼小叫过。他不抽

钱学森夫人蒋英说:“钱学森他这个人,心很静,人很稳,一辈子没有大呼小叫过。他不抽烟,不喝酒,不打牌,不应酬,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他喜欢安静,家里很少请客,很少热闹,他说安静才能思考。

1950年夏天,两个FBI探员推开加州帕萨迪纳的房门时,钱学森正在黑板上写公式。探员伸手要擦掉那些粉笔字,他挡在前面说:"这些公式你们看不懂,擦了是你们的损失。"

屋里堆着八个打包好的箱子,贴好了回国的船运标签。探员撕掉标签,钱学森没争,转身回了书房。那八个箱子在客厅放了整整五年,他一次没打开过。

蒋英后来回忆,那五年家里安静得不像话。钱学森不吵不闹,每天按时去教室上课,下课就回家。同事们约他打牌,他说不会。

有人请他到家里喝威士忌,他说酒精影响计算速度。FBI每周来盘问两次,他提前把资料整理好,问答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。

写书用了一本又一本练习簿,演算纸堆在墙角,摞起来有半人高。蒋英记得最清楚的是,他规定家里晚上九点必须安静,连佣人走路都要放轻脚步。他说吵,思路就断了。

那些学生后来成了中国航天事业的骨干,他们说钱先生讲课从不提高音量,但每个字都听得懂。1955年回国,八个箱子原封不动上了船。

海关检查,里面除了书就是手稿,还有一台留声机。蒋英说,那台留声机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,钱学森用它来听古典音乐,听完就关掉,从不当背景音。

到了北京,他住进中关村的老楼,家具是公家配的,窗帘用了二十年没换。稿费攒多了,他让蒋英拿去捐给国家,理由是"工资够花"。

家里很少开火,午饭在食堂打回来,用铝饭盒装着。有客人来,他让蒋英泡杯茶,自己从书房出来,聊半小时就端茶送客。

聂荣臻来家里谈导弹的事,他拿出一张画在练习簿上的草图,说:"按照这个做,五年能成。"聂帅问他要不要加点什么,他摇头:"图纸上的每个数据都验算过三遍,加东西会错。"

1960年苏联专家撤走,图纸带走了,资料烧掉了。钱学森把团队叫到办公室,在黑板上从头推导公式,连写三个小时,粉笔断了两次。

有年轻工程师说记不住,他转身撕下一张稿纸:"我默写一份,你们拿去抄。"那张纸后来保存在五院档案室,字迹工整,一个涂改都没有。

蒋英说过一件小事。文革时有人闯进家里,说要破四旧。钱学森站在书架前,指了指书:"这些书是周总理批准我买的,你们要问,先去问总理。"来人愣了一下,走了。

他没发火,声音也没提高,就是陈述一个事实。后来周总理确实打了电话,说钱学森的书谁敢动,就处理谁。

家里那张书桌用了半个世纪,桌腿松了三次,他用木楔子钉回去。蒋英要换新的,他说:"桌子平了就行,换新的得适应三个月,浪费时间。"

书桌正对着窗户,窗外是棵老槐树,春天掉花,夏天遮阳。他习惯早起,五点半坐在桌前,先写当天的计划,每件事精确到分钟。这个习惯保持到八十岁。

2003年杨利伟上天,他从病床上坐起来,看了直播全程。电视里在鼓掌,他转头对蒋英说:"轨道计算得不错,和我们当年算的一样。"

说完就躺下休息了。没人知道他当年用手摇计算机算了多少遍轨道,草稿纸塞满了三个文件柜。如今的中关村,那栋老楼已经拆了。

当年他默写公式的那间办公室,改成了会议室。但五院老人还记得,钱副院长从不参加联欢会,年会躲在角落里听报告。有人问他怎么不发言,他说该说的都在报告里,重复是浪费大家时间。

蒋英那句"安静才能思考",不是形容词。1986年,他七十二岁,还在带研究生。学生交论文,他拿红笔一个字一个字改,错一个公式就整页打回去。

学生说他严厉,他说:"火箭不会说谎,错一个小数点,一百个亿就烧没了。"有人提起当年的钱学森,说他有远见。

其实没什么远见,他就是习惯了把每个问题算清楚,算到没有疑问为止。这种习惯在他去麻省理工报到时就养成了,那时候他谁也不认识,每天图书馆关门才走,回宿舍吃面包。

有人说他不懂生活,蒋英不同意。只是这些爱好都有固定时间,音乐听半小时,小说看一章,红烧肉一个月吃一次。他说人的精力有限,分配错了,正事就干不好。

那张旧书桌,去年在中国科技馆展出了。玻璃柜里,桌角磨得发白,桌面有三道划痕。讲解员说,这三道是钱学森用尺子时划的。

他没买新尺子,就用旧的那把,边磨平了也照样画线。划伤了桌子,他拿砂纸打磨平整,继续用。

1966年两弹结合试验前,现场总指挥汇报说有个部件可能故障。

钱学森听完,让拿来纸笔,现场算了二十分钟,抬头说:"问题不在部件,在温度补偿。加一片垫片,厚度零点三毫米。"垫片加上去,试验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