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，周恩来安排一女特工打入国民党内部，谁知她竟嫁给国军高官，身份暴露后，她对丈夫说：“两条路，要么告发我，要么离婚！”
 
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，第二次国共合作正式形成，1938年初，周恩来出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，在武汉开展统战工作。
 
就在这一年，一名叫王曼霞的女共产党员接到了任务。
 
王曼霞1913年出生于安徽宿县一个富商家庭，早年就读于北京女子师范大学，1936年在西安加入中国共产党，成为周恩来直接领导的一名地下工作者。
 
1938年，她奉命赶到武汉，周恩来亲自交给她一项任务：奔赴长沙，打入国民党上层，搜集情报，并设法接触一位深得蒋介石赏识的黄埔八期毕业生——陈尔晋。
 
陈尔晋1911年生，浙江杭州人，18岁考入黄埔军校第八期，学的是炮科，后来又学了航空侦测，曾被派到西安任中央军校西北分校教官，蒋纬国是他的学生。
 
1937年南京沦陷后，陈尔晋调防长沙任高炮团长。
 
王曼霞到长沙后，借着国民党军官俱乐部舞会的机会与陈尔晋相识。两人经过一段时间接触，产生了感情。
 
王曼霞向党组织汇报了结婚请求，经周恩来和党组织研究批准，二人于1938年在长沙结为夫妻。
 
这场婚礼轰动长沙上流社会，从此王曼霞以官太太身份在国民党高层广交朋友，传递情报。
 
婚后陈尔晋渐渐察觉妻子身份特殊，王曼霞向他挑明："我是共产党，是离婚还是告发，请你二选一。"
 
陈尔晋经过一夜思量，选择了第三条路，加入共产党。
 
1939年，陈尔晋秘密入党。
 
此后十余年，这对夫妇在敌营潜伏，他们变卖上海住宅，凑出70根金条为根据地购买药品和军火；陈尔晋后来升任国民党国防部第四兵团中将副司令兼参谋长，利用身份策动起义。
 
1949年5月，因叛徒出卖，夫妇二人先后被捕。
 
面对酷刑他们守口如瓶，5月19日，上海解放前8天，陈尔晋、王曼霞连同其余14位地下党员在宋公园就义，王曼霞当时已有6个月身孕。
 
说实话，这段历史最打动人的地方，不在于"女特工嫁高官"这种戏剧化表象，而在于两个人把命压在了同一个信仰上。
 
王曼霞的选择不是小说里的孤胆英雄，而是组织在1938年那个抗战局面下的周密安排；陈尔晋的抉择也不是一时冲动，而是长期接触中对中国前途的真实判断。
 
他们用十年潜伏证明了一件事：在民族大义面前，个人的安危、家庭的圆满都可以往后放。
 
今天我们回头看，不应该只记住"两条路"这句狠话，更要记住他们走到最后那一步，上海已经看得见解放的曙光，他们却没能等到。这才是这段历史最沉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