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青霉素是西方绝不外传的秘密,中国军民伤口溃烂,只能硬扛,关键时刻,汤飞凡在一双旧鞋子上看到了翻盘的契机!
1941年,抗日战争进入最艰苦的阶段。
前线枪炮声不断,后方医院里,真正让医生束手无策的,却不是子弹,而是感染。
一名战士腿部中弹,子弹已经取出,伤口也包扎好了。
起初大家都觉得问题不大,可三天后,伤口开始发红、肿胀,流出黄绿色脓液,高烧四十度,人开始说胡话。
医生只能一遍遍用盐水冲洗,再敷上碘酒、龙胆紫,希望能把细菌压下去。
可是很多时候,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。
当时中国能够使用的抗菌药物极其有限,磺胺药价格昂贵,数量稀少,而且很多细菌已经产生耐药性。
一旦感染扩散,败血症、骨髓炎接踵而至,许多伤员并不是死于枪伤,而是死于细菌感染。
而此时,大洋彼岸却出现了一种能够改变战争医学的神药——青霉素。
1928年,英国细菌学家亚历山大·弗莱明在实验室中偶然发现,一块长了青绿色霉菌的培养皿周围,细菌竟然全部消失了。
这种霉菌,就是后来闻名世界的青霉菌。
但发现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让青霉素成为药物,是1940年前后英国科学家和美国企业共同完成的大规模提纯和生产。
由于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,青霉素立刻被列为战略物资,只优先供应盟军部队。
它的生产技术、菌种、培养方法全部保密。
对于当时的中国来说,青霉素几乎是传说中的东西。
即使偶尔有少量进口,价格也高得惊人,一支青霉素甚至能换几两黄金,普通医院根本用不起,更不用说战地医院。
许多医生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感染恶化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位中国科学家站了出来。
他的名字叫汤飞凡。
汤飞凡早年留学国外,是我国著名的微生物学家。他深知,如果中国不能自己生产青霉素,无数伤员还会继续死于感染。
有人劝汤飞凡:"这根本做不到。"
汤飞凡却回答:"别人不给,我们就自己找。"
于是,他带着助手开始了一场近乎"大海捞针"的寻找。
他们知道,青霉素来自青霉菌。
可青霉菌究竟在哪里?
树皮上有。水果上有。面包上有。土壤里也有。
于是实验室变成了"垃圾收集站"。
发霉的橘子。长毛的馒头。腐烂的水果。发霉的木板。
甚至连空气里的灰尘,都被他们拿来培养。
每天都有几十份样品送进实验室,再一份份观察。
绝大多数都失败了。
有的是杂菌。有的是毒菌。有的虽然是青霉菌,却几乎不产生青霉素。
一次又一次失望,并没有让汤飞凡放弃。
一天,一位工作人员把一双旧布鞋放到实验台旁。
鞋子因为长期潮湿,鞋帮已经长满了绿色霉斑。
别人准备扔掉。
汤飞凡却停住了脚步。
他盯着鞋上的霉菌看了很久。
多年研究微生物的直觉告诉他,这种霉菌值得试试。
他小心翼翼刮下一点霉斑,放进培养基中。
几天后,一个令人激动的现象出现了。
培养皿中的细菌周围形成了明显的抑菌圈。
说明这种霉菌能够抑制细菌生长。
大家顿时兴奋起来。
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最理想的菌株,但至少,他们终于找到了有希望的方向。
随后,实验室开始不断筛选。
一株不行,再换一株。
一百株不行,就筛两百株。
他们反复培养、分离、比较,把产量高、稳定性好的菌株一点点挑选出来。
然而,新的难题又来了。
菌种有了,怎么生产?
国外用的是大型发酵设备,而当时国内条件极其简陋。
没有不锈钢发酵罐,他们就利用陶缸、玻璃瓶、搪瓷盆进行培养。
没有恒温设备,就靠人工调节室温。
停电是家常便饭,实验人员只能守着培养液,生怕温度变化影响菌体生长。
一次培养往往需要十几天。
可只要杂菌混进去,一切都要推倒重来。
有人连续忙了一个月,最后因为一次污染全部报废。
没人埋怨。
大家只是默默清洗器皿,再重新开始。
为了提纯青霉素,他们昼夜守在实验室,研究酸碱度、溶剂萃取、低温保存等工艺,一个数据反复验证几十遍。
终于,在无数次失败后,中国研究人员逐渐掌握了青霉素的小规模制备方法。
后来,随着抗战胜利和新中国成立,我国逐步建立起自己的抗生素工业体系,青霉素开始实现规模化生产,价格不断下降,从过去普通人遥不可及的"救命神药",变成医院里常见的基础药物。
汤飞凡后来还主持了沙眼病原体等重要研究,为我国医学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。
而那双长满霉菌的旧鞋,也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一段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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