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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,女地下党员罗文坤被捕,敌人见她不屈服,就把她放了,并让特务暗中监视她

1942年,女地下党员罗文坤被捕,敌人见她不屈服,就把她放了,并让特务暗中监视她,谁知罗文坤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:自杀!

1942年7月12日深夜,桂林逸仙中学的一间教师宿舍里,三条白绫并排悬在房梁上,三个平均年龄不到27岁的年轻人,整理好衣容,先后踏翻了脚下的木凳。

就在三天前,他们才刚被国民党特务从监狱里“放”出来,巷口的挑夫、对面屋顶的人影、校门口的杂货摊,全是布好的眼线,特务们满以为这是“放长线钓大鱼”的妙棋,等着地下党组织主动撞进网里,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三个刚出狱的人,会用这样的方式,直接把他们的全盘计划砸得稀碎。

这三个人是广西省工委副书记苏蔓、省工委妇女部长兼桂林市委书记罗文坤,还有南委驻广西特别交通员张海萍,就在三天前的7月9日,因为叛徒郭潜的出卖,三人在学校宿舍吃午饭时被特务当场逮捕,这就是桂林抗战史上有名的“七九事件”。

特务本来以为抓了三个地下党负责人,顺藤摸瓜就能端掉整个广西的党组织,老虎凳、烙铁、皮鞭轮番上阵,甚至故意当着罗文坤的面给苏蔓用刑,想靠夫妻感情攻破防线。

可折腾了整整三天,三人连一个同志的名字、一个联络点的地址都没吐,特务机关自己的内部报告里都不得不承认:“通宵达旦,未尝休息,而犯人们仍颉颃不认,亦不悔悟”。

硬的不行特务就动了歪心思,他们深知地下党组织讲究单线联络,只要把这三个人放回去,肯定会有不知情的同志前来接头,到时候守株待兔,就能把整个桂林的地下网络一网打尽,于是他们假装“证据不足,予以假释”,把三人送回了逸仙中学,暗地里在学校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,连一只苍蝇进出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
三人一回到宿舍,就看清了眼前的死局,窗外巷口的陌生人来回晃悠,平时常去的书店、米店早就埋好了眼线,别说出门送信,就是往窗外多站一会儿,都可能被特务标记成“联络信号”。

更要命的是,他们的公开身份是中学老师,平时有学生、家长、进步青年频繁来往,只要有一个不知情的同志找上门,立刻就会被特务抓走,顺着线索往下查,整个广西省的党组织都可能全军覆没。

他们仔细算过所有出路:逃跑,特务盯得密不透风,只要一跑,就等于坐实了身份,敌人会立刻启动全城搜捕,反而会牵出更多隐蔽的联络点,反抗,手无寸铁,只会给敌人直接动手的借口,顺势展开大规模清剿,坐着等,多等一天,就多一分同志落网的风险,敌人耗得起,组织耗不起。

算来算去,代价最小、最能保住组织的办法,只有一个,他们三个人死在这里,只要他们集体牺牲,党组织看到消息,立刻就会明白这里已经彻底暴露,所有联络点全部作废,所有人马上转移,敌人精心布置的诱饵,直接就成了一步废棋。

这是地下工作最极端的预警方式,用自己的生命,给整个组织发一封永远不会被截获的“血之警报”。

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件事,第一件把所有机密文件、联络名单全部扔进火炉烧得一干二净,连一点纸屑都没留下,第二件拿出学生的试卷,认认真真批改到深夜,红笔在纸上划过的痕迹,是他们给这群学生留下的最后一点温柔,也是演给窗外特务的最后一场戏:一切正常,没有异常。

第三件在白纸上写下六个大字:“不自由,毋宁死”,这不是普通的遗书,是给所有同志的明确信号:我们没有投降,这里已是死地,请立刻撤离。

午夜时分三人紧紧握了握手,没有哭,也没有犹豫,28岁的苏蔓、25岁的罗文坤、25岁的张海萍,先后把脖子伸进了白绫。

第二天特务发现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,他们算准了地下党会救人、会联络,却没算到,有人会用自己的命,直接掐断他们所有的线索,为了掩盖失败,特务还授意报纸造谣,说三人是因为“桃色事件”自杀,可没过多久,这份报纸就被当局匆匆收回,越描越黑的谣言,反而坐实了他们的心虚。

而另一边,广西省工委接到消息后立刻下达紧急转移命令,全省所有联络点连夜撤换,上百名党员干部脱离了险境,敌人“一网打尽”的阴谋彻底破产。

他们本该有安稳的教书人生,有寻常的相守日子,可他们选择了走进黑暗里,最后又用自己的熄灭,给身后的同志照亮了撤退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