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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7年,陈琏涉共被捕。陈布雷急见蒋介石:“委座,小女年幼无知,若证据确凿,该

1947年,陈琏涉共被捕。陈布雷急见蒋介石:“委座,小女年幼无知,若证据确凿,该杀便杀!”这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抉择?

当时,国民党高层爆出一桩轰动朝野的大案。

被称作国民党“第一支笔”的陈布雷,女儿陈琏遭到保密局逮捕,罪名是涉嫌地下党活动。

一边是效力二十多年的国民党与蒋介石,一边是亲生女儿。

两难局面,把陈布雷逼到进退不得。

很多人都知道陈布雷。

庐山抗战讲话,还有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兵”的口号,都出自他的手笔。

蒋介石绝大多数重要文稿,都由他起草修订。在外人眼中,他是蒋介石十分信任的心腹幕僚。

外人只看见他身居高位,很少有人知道,家中子女的思想立场,已经和国民党产生巨大分歧。

陈琏是陈布雷最小的女儿。1939年,她在西南联大读书,接触进步思想,同年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读书期间,她认识袁永熙,两人确立恋爱关系。

考虑陈布雷的特殊身份,党组织专门安排陈琏的工作。

组织没有派她去解放区,希望她依靠家庭掩护,留在国统区从事地下工作。

周恩来也关注过陈琏,认为她的家庭背景,可以为地下工作提供特殊条件。

接到组织通知,陈琏说:“服从组织安排,我愿意留在国统区。”

之后陈琏回到重庆,和父亲一同生活。

观念差距,让父女二人经常发生争执。

陈布雷私下对身边人叹气:“怜儿交往的青年,大多思想偏左,只要不是共产党就好。”

他只知道女儿向往进步,完全不清楚,陈琏就是地下党员。

1946年,陈琏、袁永熙去往北平。

陈琏公开身份是贝满女子中学历史教员,暗地里联络进步青年,传递工作信息。

1947年8月,两人在北平结婚。仅仅一个多月,变故突然到来。

1947年9月,保密局破获北平一处地下电台。

电台负责人李政宣被捕后叛变,供出大量地下人员线索。特务从被捕人员身上搜出袁永熙的名片,锁定这对新婚夫妻。

9月24日深夜,特务闯入住宅,当场抓捕陈琏与袁永熙。

特务搜出进步书刊、民青相关文件,没有拿到证明二人党员身份的直接物证。被捕的时候,陈琏已经怀有身孕。

审讯室内,特务不断威逼利诱。

特务对陈琏说:“只要你检举你的丈夫,我们马上放你离开。”

陈琏回答:“我不知道你们想要的东西,我没有什么可以交代。”

特务又劝袁永熙:“你妻子身怀六甲,没必要硬扛,坦白就能从轻发落。”

袁永熙回复:“我没有任何问题,没什么可交代的。”

叛徒拿不出实据,夫妻二人拒不招供,案件就此僵持。消息很快传到南京,交到陈布雷手上。

得知女儿被捕,陈布雷承受巨大精神压力。

他清楚保密局的审讯手段,身怀身孕的女儿,继续关押随时会出事。

但他也明白,通共嫌疑是蒋介石最大忌讳。

他心里清楚,如果自己贸然求情,只会落下徇私的口实,招致蒋介石猜忌。

反复权衡,陈布雷写下书面呈词,亲自面见蒋介石。

他神情沉重,没有一味替女儿开脱。

“委座,小女年幼无知,定是受人蛊惑,但若证据确凿,该杀便杀!”

蒋介石听完十分意外:“亲生女儿涉案,你还能守住公私分寸。”

“公私不能混淆,我不能因亲情坏了规矩。”陈布雷说道。

蒋介石没有当场放人,下令毛人凤上交全部卷宗核查。

毛人凤递交卷宗,卷宗写明,只有叛徒口供与书刊,没有定罪物证,陈琏夫妇始终没有招供。

蒋介石看完卷宗,对毛人凤说:“仅凭几本书,怎能随便定人重罪?别忘了,这是陈布雷的女儿。”

这件事很快在国民党高层传开。

陈布雷私下找到陈立夫、张治中求助:“恳请诸位帮忙斡旋,只求秉公办案。”

张治中面见蒋介石,直言:“陈琏身怀身孕,如果处置过重,难免寒了陈布雷的心。”

当时北方战局吃紧,国民党需要稳住内部官员。重罚陈布雷之女,容易让文职群体人心不安。多重现实因素叠加,蒋介石做出处理决定。

认定二人属于民主青年联盟成员,交由陈布雷严加管教,准许保释出狱。

这不是单纯顾及人情,更多是时局下的政治权衡。蒋介石既不愿伤害老部下,又不能公开释放有嫌疑人员,只能选择折中结案。

1948年,陈琏、袁永熙先后保释出狱,依旧处在特务严密监视之下,行动处处受限,地下工作难以开展。

陈布雷给袁永熙安排工作,劝道:“风波已经过去,你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好。”

经历牢狱,陈琏没有放弃信仰。就算处在监控之下,她依旧设法和地下组织保持联系。

同年11月,陈布雷在南京自杀离世。

陈琏对袁永熙说:“父亲已经不在,我们不能继续困在这里。”

依靠地下交通组织协助,两人摆脱特务盯梢,辗转奔赴解放区,迎来全国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