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的恶到底能到什么地步?说个真事,韩国一个女的,把两名男子尸体塞进泡菜桶藏匿整整十年!一个是她丈夫,一个是她同事,撒盐掩盖臭味,跟人是腌泡菜发酵,愣是没人怀疑。
截至目前凶手仍在监狱服刑,还没有出狱,预计2032年才刑满。就因为这件事,直接推动韩国修改制度,出台了《孤独死预防法》,快递员、便利店店员、房东发现住户长期异常、家中持续异味要上报社区。
这件事发生在2014年7月29日,韩国京畿道抱川一栋只有60平方米的公寓里,警察循着一个8岁男孩的哭声进门,最后竟从小房间的红色橡胶桶里翻出了两具男性尸体,一具已经接近白骨化。
这个桶平时是韩国人腌泡菜、腌白菜常用的大桶,发现时盖子上还压着将近10公斤盐,屋里垃圾堆得到处都是,恶臭已经浓到警察进门就能闻见,而这些东西竟然和一个孩子共同存在于同一套房子里。
两具尸体后来牵出更可怕的真相,其中一人是女子失踪多年的丈夫,另一人是与她关系密切的男子,检方认定后一名男子在2013年被她杀害,而丈夫的尸体竟已经在屋内藏了大约十年。
可整个案子最让我头皮发麻的,反而不是那只红桶,而是警察进门时发现的8岁男孩,他到了上学年龄却长期不去学校,邻居经常看到他隔着门窗往外张望,连正常表达一句话都十分困难。
想想这个画面,一个孩子每天生活在垃圾、恶臭和两具尸体旁边,他可能不知道桶里装着什么,却连门外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都很陌生,大人的恶做到这个份上,毁掉的早就不只是两条生命。
更扎心的是,这个孩子并不是藏在深山老林里,他就住在有邻居、有学校、有社区的公寓里,邻居知道他长期不上学,也看见他整天待在屋内,可直到哭声惊动警方,那扇门才真正被打开。
这才是这起案子最让人后怕的地方,一个人的恶当然可怕,可当一个异常家庭能够在正常社会里长期变成“看不见的人”,孩子不上学没人真正拽出来,丈夫失踪多年没人找到,屋里臭成这样仍能拖下去,恶就有了藏身的时间。
案件到了法院,又出现了另一层刺眼的结果,一审判了24年,到了二审和终审只剩18年,法院认定她杀害另一名男子并虐待、放任孩子,却没有认定她杀害丈夫。
原因更让人窝火,丈夫的尸体十年后才被发现,已经无法查清准确死因,法院认为仅凭后来发生的另一宗杀人案,不能倒推出十年前的丈夫也是被她杀害,时间就这样把最关键的证据一点点吃光了。
所以真正残酷的地方不是“藏久了法律就不管”,而是一个案件只要长期没人发现,尸体腐烂、现场消失、证据灭失,等司法终于进场时,有些事实可能已经永远证明不了了,这比一句“追诉时效过了”更让人难受。
韩国后来在2015年取消了杀人等可判死刑犯罪的公诉时效,法律不再允许重大杀人犯罪仅仅因为时间过去就自动逃出追诉范围,可法律能留下追诉资格,却留不住已经腐烂十年的证据。
2020年韩国又制定了专门针对孤独死亡和社会隔离问题的法律,要求国家进行调查、建立预防和支援体系,这不是哪一个案件单独催生出来的,而是整个社会终于开始正视一个问题,有些人正在人群里活着,却早就和社会断了线。
这只红桶真正可怕的地方,从来不只是里面装着两具尸体,而是一个孩子、一名失踪多年的丈夫、一间恶臭冲天的房子,竟然能够在正常社区里被时间一点点吞掉,直到哭声把所有人的眼睛硬生生叫醒。
人的恶很难靠一句道德劝告拦住,真正能少一点悲剧的,是发现一个孩子长期不上学时有人追到底,发现一个人莫名失踪时有人继续找,发现邻居长期异常时有人愿意多敲一次门,因为很多惨案最怕的不是有人看见,而是所有人都觉得与自己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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