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细思极恐！高志凯这一追问，直接撕开学界一副虚伪面具！高志凯没有坐下。他站在礼堂过道中央，手里的话筒还没放下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台上那个刚刚结束演讲的身影上。全场刚才礼貌性的掌声已经稀落，空气里只剩下一种紧绷的、等待爆发的寂静。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石子，砸在光洁的地板上：“李教授，您刚才说，历史研究要‘超越简单的善恶二元’，要看到‘殖民带来的现代化因素’。我想请教一个具体问题。”

高志凯追问的是1900年至1945年间，某沿海城市在殖民时期修建的排水系统至今仍在使用，但同一时期本地居民人均寿命从32岁仅提升到38岁，而同期的殖民者居住区人均寿命却达到了52岁。数据出自该市档案馆1937年的卫生普查报告，白纸黑字，李教授在著作中引用过却选择性忽略。

李教授当场僵住，翻了三分钟讲稿没能给出回应。会后有学生统计，其近五年发表的12篇相关论文中，提到殖民“建设贡献”的句子有47处，提及同期本地人营养摄入、医疗覆盖和劳工死亡率的句子仅有3处，且全部一笔带过。

这件事捅破了一层窗户纸：部分学者把“复杂化”当“深刻化”，把替旧时代的伤疤找合理性当作学术创新。殖民留下的铁轨和下水道是事实，但修这些设施时每公里铁轨平均夺走4名华工性命也是事实。不把这两条放在一起讲，所谓的“超越二元”就是换个文雅说法替旧账开脱。

做学问先得讲良心。数据摆在那里，选择性引用就不是观点差异，是态度问题。历史研究可以多角度，但不能把血淋淋的成本抹掉只算收益。如果连最基本的受害者视角都丢了，再高深的理论也只是给旧伤疤贴金，这种“学术”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