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承德,75岁村民于国明下午两点五十分出门进山放羊,到4点19分拨通家人电话:“山上找不到羊群,你们留意看看羊有没有往家里方向回来。”家人外出查看没有发现羊群,傍晚五点之后再往回打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,反复拨打之后手机已经关机,家里人当晚选择报警。警犬连夜搜寻直至凌晨一无所获,第二天专业救援队进山,找到了三十多只羊,老人本人却凭空不见了踪影。
于国明是承德隆化县张三营镇台沟村人,当了一辈子羊倌,年轻时候还做过护林员。他常去放羊的大南沟山离家仅两公里,山上的每一条小路、每道沟坎,他都烂熟于心,平时根本不可能迷路。
老人家里养着五十多只羊,几十年作息都很固定。天刚亮就赶羊上山,中午回家吃饭歇晌,下午再上山把羊赶回来。家里人从来没为他放羊的事担过心,谁也没料到会出意外。
出事那天上午和往常没两样。老人一早赶羊上山,中午准点回了家,吃饭时没提身体不舒服,也没说山上有异常情况。歇到下午两点五十分,他揣上手机、拿上羊铲,照常出了门。
下午四点十九分,老人给老伴打了通电话。说山上找不到羊群了,让老伴去进山的路口盯着,别让羊跑下山糟蹋路边人家的庄稼。语气听着很平稳,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老伴挂了电话就往路口走,沿路找了两圈,没见着羊,也没听见羊铃铛的声响。她当时以为羊群往山深处走了,老人正跟着找,没太往心里去,就边干农活边等。
等到五点零七分,家里人见还没动静,试着回拨老人的电话。电话是通的,响了很久却没人接。家里人刚有点犯嘀咕,六分钟后再打过去,手机已经提示关机了。
一开始大家还自我安慰,说可能是手机没电,或是山里信号差。可眼看着太阳落山,天一点点黑透,山脚下始终没见老人的影子,全家人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亲戚邻居听说消息后,都拿上手电筒上山帮忙喊人。几十号人沿着山路一遍遍喊老人的名字,山林里除了回声,一点回应都没有。天完全黑透后,大家赶紧报了警。
民警带着警犬连夜进山搜寻。顺着老人常走的路线一路搜,警犬却没追踪到明确的气味线索。一行人从天黑搜到凌晨,连老人的羊铲、黑帽子都没找到半件。
第二天一早,救援规模扩大了不少。消防队员、专业救援队、当地护林员加起来上百人,拉网式搜山,无人机贴着山林低空巡查,不放过任何一处隐蔽角落。
当天下午,搜救队在山对面的缓坡上,找到了三十多只走散的羊。这些羊凑在一处安安稳稳吃草,没有受惊的样子,身上也没受伤,可就是不见放羊的老人。
搜救队员顺着羊群的位置往四周扩散,找遍了周边的沟坎、树丛,既没发现新鲜脚印,也没找到衣物碎片或搏斗痕迹。老人就像突然从这片山林里消失了一样。
之后的两个多月,搜寻工作一直没停。县里组织特警、巡警反复进山排查,连山里废弃的旧矿洞、山洞都挨个查了一遍。民间救援队也来了好几批,带着专业设备搜了一轮又一轮。
山上的水沟都不深,水流也平缓,早就排除了溺亡的可能。搜救中偶尔闻到腐臭味,追过去都是山里死去的牲畜,和老人没有关系。两个多月搜下来,没半点有用的线索。
家属印了无数张寻人启事,周边的村子都问遍了。老人的儿媳说,老人身体一直硬朗,没有高血压、心脏病这类基础病,不可能平白无故倒在山里。
为了找到老人,家里人把悬赏金额提到了十万元。只要能提供有效线索帮着找到人,就兑现酬金。可直到现在,近三个月过去了,还是没有任何关于老人的消息。
整件事看下来,处处透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。熟山熟路的老羊倌,安然无恙的羊群,一通无人应答的电话,突然关机的手机,凑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。
在我看来,这起事件最反常的细节,就是老人手机的状态变化。
从打通无人接听,到短短六分钟后彻底关机,这个时间差太值得琢磨。
老人下午两点多才出门,就算出门时手机不是满电,也不可能两个多小时就彻底耗光。那通接通却没人说话的电话里,山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,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。
是老人突然摔倒失去了意识,还是手机意外滑落碰到了按键,又或是遇到了别的突发状况?所有的可能,现在都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。
另一个很关键的细节,是那群安然无恙的羊。
三十多只羊凑在一处吃草,没有受惊四散,这一点其实能排除很多可能性。
如果山里真的有野猪、野狼这类野兽袭击,羊群肯定会受惊乱跑,现场也会留下血迹或者挣扎的痕迹。可现在羊没事人没了,基本可以排除野兽袭击的可能。
这也意味着,老人大概率不是遭遇了野生动物,失联的原因,还要往别的方向去寻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