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其实一点都不弱?五代十国50年换了8个朝代,没一个比得上宋。
宋朝建立之前,中国有多乱?53年,8个朝代,14个皇帝。最短的一个政权,只撑了四年就凉了。那个年代,当皇帝不是荣耀,是高风险职业。
随时可能被自己的将军砍了脑袋。
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,赵匡胤接手了。然后,他把它变成了中国历史上版图最大、经济最富的朝代之一。
公元907年,唐朝灭亡,中国进入了历史上最混乱的时期之一,五代十国。
这50多年里,中原地区先后出现了后梁、后唐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五个政权,南方和西北则有十来个割据政权同时并存。什么叫乱?这就叫乱。
节度使手握兵权,谁拳头硬谁当皇帝。
后梁太祖朱温,弑君篡位上位;后唐庄宗李存勖,被伶人乱兵杀死;后汉的江山,只传了两代就没了。将领造反、士兵哗变,这几乎是那个年代的日常操作。
所以当公元960年,赵匡胤在陈桥驿被部下黄袍加身、被迫"当"了皇帝时,他接手的不是一个成熟政权,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再次爆炸的火药桶。
但是,他偏偏把这个烂摊子,给收拾成了型。
赵匡胤的第一道题:怎么不被自己人砍了?五代那几个皇帝是怎么死的,赵匡胤心里清楚得很。他当年就是后周的殿前都点检,就是靠兵权上的位。
所以他上台第一件事,不是开疆拓土,而是"杯酒释兵权"。
961年,赵匡胤把石守信、王审琦这几个跟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请来喝酒。
酒过三巡,他叹了口气说:"兄弟们,我现在当了皇帝,反而睡不着觉。你们手里有兵,哪天你们的部下也给你们黄袍加身,那咋整?"
几个老将一听,立刻跪下磕头。第二天,全都交出了兵权,回家养老去了。
就这么一顿饭,解决了骄兵悍将问题。
说宋朝弱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"没有幽云十六州,被辽压着打"。这话没错,但只说了一半。
后周世宗柴荣,五代最能打的皇帝,倾尽全力北伐,收复了瀛州、莫州,止步于幽州城下,积劳成疾病死军中,那时后周控制的核心疆域大约只有80万平方公里左右。
赵匡胤建宋之后,用了16年时间,先后灭后蜀、南汉、南唐,统一了南方大部分地区。到宋太宗赵光义时期,又攻灭北汉,结束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。
北宋鼎盛时期,核心管辖面积约280万平方公里,加上羁縻州等实际控制区域,覆盖范围远超五代任何一个政权。
五代十国那十几个政权?加起来都没宋朝地盘大。
宋朝给人弱的印象,主要来自两件事:澶渊之盟和靖康之耻。
澶渊之盟,1005年,宋辽议和,宋每年给辽银十万两、绢二十万匹。听起来很屈辱对吧?
但换个角度算一笔账。
宋朝当时岁入约一亿贯以上,这点"岁币"不到财政收入的1%。相比年年打仗的军费消耗,这是当时宋朝君臣理性计算后的结果,不是跪着求来的,是谈判桌上争来的。
宋真宗御驾亲征,辽军没占到便宜,才坐下来谈。
此后100多年,宋辽边境基本和平,双方贸易繁荣,宋朝经济持续高速增长。宋朝的GDP,学界估计约占当时全球的22%-25%。铁产量是同期欧洲总产量的好几倍。
东京汴梁城,人口超过百万,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。这哪里弱了?
宋朝的问题,不是弱,是结构性困境。它面对的敌人,是历史上特别难缠的几个:辽、西夏、金、蒙古。其中蒙古是那个时代的"降维打击",连金、西夏都被灭了,欧亚大陆几乎无一幸免。
说宋朝因为亡于蒙古就是"弱",逻辑上站不住脚。
真正值得反思的,是宋朝"重文轻武"的制度设计。赵匡胤为了防止武将造反,用文官压制武将,以至于军队战斗力始终是个短板。
这个选择解决了内乱问题,但付出了对外战争能力下降的代价。
这是一种历史的两难:解决了一个问题,埋下了另一个隐患。五代那些政权,武将是够猛的,但全用在内斗上了,国家一盘散沙。
宋朝选择了另一条路,换来了三百年的相对稳定和经济文化的高度繁荣。
鱼和熊掌,历朝历代都没能同时拿到。
五代换了那么多皇帝,没一个坐稳过江山。宋朝凭什么撑了三百年?因为它选择了稳,不选择猛。
经济、文化、科技,宋朝把中国推上了那个时代的世界顶点。
【主要信源】
《中国通史》,白寿彝主编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9年
《宋史》,脱脱等撰,中华书局点校本
《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》,傅海波、崔瑞德编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98年
《宋代经济史》,漆侠著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7年
《五代史》(新五代史),欧阳修撰,中华书局点校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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