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志摩和妻子陆小曼的真实合影,都看看吧,两人相差6岁,看起来格外的登对。
陆小曼那句 “我是要吃醋的” 说出口的时候,徐志摩正靠在沙发里抽香烟。他没接话,烟雾从指缝间升起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心里清楚,陆小曼怕的不是林徽因这个人,怕的是林徽因身上那道光 —— 那道光他追了半辈子,追到的时候人家已经嫁了,他只能把这点念想揣在口袋里,偶尔拿出来晾一晾,晾完再收回去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,可他还是忍不住。
徐志摩跟陆小曼结婚那年,他二十九,她二十三。婚礼上梁启超当证婚人,劈头盖脸骂了一顿:“徐志摩,你这个人性情浮躁,以至于学无所成;陆小曼,你和徐志摩都是过来人,我希望你今后能恪遵妇道。”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,新郎新娘站在那儿挨训,一个字没还嘴。
梁启超不看好这桩婚事,他觉得徐志摩太飘,陆小曼太浮,两个人凑一块儿过不长久。可当时徐志摩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,觉得只要有爱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
婚后的日子跟徐志摩想的不太一样。陆小曼爱玩,爱热闹,爱花钱。她在上海租了整栋洋房,请了厨子、佣人、司机,一个月开销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。徐志摩为了养这个家,同时在光华大学、东吴大学、大夏大学三所学校兼课,还在中华书局、新月书店当编辑。
他在信里写:“我每月至少要有五六百元的收入,才能勉强维持开支。” 一九二六年的五六百块大洋,够寻常五口之家过上整整一年。
最让徐志摩喘不上气的不是钱,是陆小曼的烟瘾。她吸鸦片,每天下午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,一躺就是半天。徐志摩劝过,吵过,摔过烟枪,陆小曼哭过,闹过,摔过东西。
两个人互相不松手,日子就这么拧巴着过。有一回徐志摩在日记里写:“小曼的病态生活,使我感到无边的痛苦。我几乎想离开她了,但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,又不忍心。” 不忍心,这三个字最要命。
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九日,徐志摩坐的飞机撞上了济南附近的开山。他是为了赶去北平听林徽因的一场建筑学讲座,才搭了那架免费的邮政飞机。
途经徐州时他写下一封寄给陆小曼的信:“徐州有大雾,头痛得厉害,但我不担心,飞机稳当得很。” 信件随后寄出,可人没能平安抵达。陆小曼在电报上看见消息,当场瘫在地上,哭都哭不出声来。她后来在文章里写:“那几天我像死了一样,不吃不喝不睡,只觉得一切都空了。”
徐志摩走后,陆小曼的日子彻底垮了。她继续吸鸦片,长期由翁瑞午照料供养,偶尔画几张画换钱。解放后她进了文史馆当馆员,每月领几十块钱工资,住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里。
她去参加徐志摩的纪念活动,坐在角落,没人主动搭话。有人介绍她是 “徐志摩的遗孀”,她点一下头,不解释,也不补充。
林徽因那场讲座照常举办,她收到徐志摩遇难的消息后,病了一场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康复后她没有提过这件事,只是后来写文章的时候偶然带了一句:“这消息像一盆冷水,浇在我头上。”
她继续画图,继续写文章,继续去野外测量古建筑。她把徐志摩留在心里的一个角落里,锁上,钥匙自己藏着,再没拿出来给别人看过。
陆小曼到死都在意着林徽因。她晚年跟朋友聊天,说着说着就会绕到林徽因身上,不是骂,不是怨,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
她知道自己不如林徽因 —— 不如她能干,不如她坚韧,不如她活得有分量。可她也不是没努力过。徐志摩走后她试着戒过烟,试着正经画画,试着把日子过出个样子来,只是每次都差那么一口气。那口气就是她跟林徽因之间隔着的东西 —— 不是才华,是活下去的劲头。
徐志摩一生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拉扯,一个让他仰望,一个让他牵挂。仰望的那个始终站在高处,自己走完了全程;牵挂的那个一直躺在泥里,他拉了一把没拉动,自己先摔了下去。
陆小曼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林徽因,可她不知道,她怕的那个人,从来没把她当对手。林徽因忙着爬梁上柱量斗拱,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。这事儿说出来挺残忍的。
参考信息:徐志摩,陆小曼. (2002). 爱眉小札. 湖北人民出版社.
注:部分场景为文学演绎,基于公开史实创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