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，李宗盛婚内出轨，爱上了妻子的闺蜜林忆莲，为求刺激两人同居了，不想林忆莲很快怀孕，李宗盛没办法，只能跟妻子摊牌：我要对她负责，咱俩离婚吧。

林忆莲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手按着小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李宗盛出门已经三个小时，说是回去和朱卫茵谈清楚。屋里很安静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窗帘拉着，外面天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
李宗盛其实也没想好怎么开口。他开车在自家楼下转了两圈才上去。门一开，大女儿正坐在地板上玩拼图，抬头喊了声爸爸，又低头继续玩。朱卫茵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身上系着围裙。她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厨房去了。

吃饭的时候两个女儿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，李宗盛几次想开口，都没找到机会。饭后朱卫茵收拾碗筷，水流声哗哗的。李宗盛跟到厨房门口，靠在门框上，终于把话说出来了。他说得很慢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朱卫茵手里的碗没拿稳，掉进水池里，哐当一声。她没回头，继续洗剩下的碗。洗得很慢，一个碗洗了好几分钟。李宗盛站在后面等着，等她说点什么，可她一直没说话。最后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橱柜，擦干手，解下围裙，这才转过身来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她问。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。
“上个月查出来的。”李宗盛说，“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朱卫茵点点头，走到客厅坐下。大女儿跑过来要妈妈讲故事，她摸摸孩子的头，说等一会儿。小女儿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，小脸红扑扑的。朱卫茵看了两个孩子很久，然后说：“行，离吧。”
李宗盛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，准备好的话都没用上。他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朱卫茵站起来去卧室，过了一会儿拿着本存折出来。“这是家里剩下的钱，你拿一半走。房子归我，孩子跟我住。你每周末来看她们一次。”
她说得有条有理，像是早就想好了。李宗盛接过存折，觉得那薄薄的本子很沉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对不起，但朱卫茵已经转身去叫醒小女儿，准备带孩子们洗澡睡觉了。
那天晚上李宗盛还是睡在客房里。半夜他起来上厕所，看见主卧门缝里还透着光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，很轻，断断续续的。他举起手想敲门，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，转身回了客房。
第二天一早李宗盛就收拾东西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，大部分衣服早就在那边的出租屋里了。他拎着个行李箱要走的时候，朱卫茵在厨房做早餐，煎鸡蛋的滋滋声传出来。大女儿跑过来抱住他的腿，问爸爸要去哪里。他说爸爸要出差，去很久吗，女儿问。李宗盛蹲下来亲了亲她的脸，说爸爸会经常回来看你。
他出门下楼，朱卫茵一直没有出来。走到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。他把箱子放进后备箱，开车去林忆莲那里。路上等红灯时他看见旁边车上的一家三口，爸爸在开车，妈妈在旁边喂孩子吃面包，他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林忆莲开门时眼睛肿着，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。她看见李宗盛的箱子，愣了愣，然后侧身让他进来。“谈得怎么样？”她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“她同意了。”李宗盛把箱子放在墙角，坐进沙发里。
林忆莲在他身边坐下，手又按在小腹上。俩人沉默了很久，窗外的天还是阴沉沉的，看起来雨终于要下下来了